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却又散发着炽热的气息,宛宛想推开他,没有推动,倒像是故意将手放在他的胸上,指尖微微发颤,小脸通红,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不,三十多年的初吻啊。
宛宛从一开始震惊到反抗到害羞,他怀疑藏海是被人夺舍了,不然怎么会做出这样大胆的事。宛宛实在呼吸不过来了,藏海才放过她,宛宛软软的靠在藏海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
单薄的里衣,挡不住藏海火热的体温,歇了好一会儿,宛宛的手还放在他的胸上,下意识的捏了捏,手感还挺好的,一个文弱书生居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材。
忽然胸口传来震动,宛宛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些什么,鸵鸟般躲在藏海怀里,实在是藏海抱得紧,她推不开。
“宛宛,我的心你可看明白了?”
他太压抑了,每每只有在宛宛身边,他才能喘一口气,才有活着的感觉。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常常在想宛宛是不是上天可怜他,而出现‘拯救’他的。
“藏海,你……”
宛宛不知道他受什么刺激了,而且他们之间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叫我稚奴,你知道的不是吗?”
宛宛抬头看他,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藏海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她,突然四目相对,宛宛又不争气的愣住了,她严重怀疑藏海在对她使美人计。
宛宛嘟囔着,“知道是一回事,你怎么会知道我知道又是一回事。”
“那自然是观风告诉我的。”
“好哇,他居然出卖我,下次他来枕楼,我要多收他几两银子不可。”
许是距离太近了,宛宛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仿佛在邀请他,藏海顺着自己的心,又吻了上去。
宛宛说的正起劲呢,藏海怎么又开始了,他是亲亲怪吗,到底发生了什么,藏海怎么像换了个人一样。
“唔!”藏海居然咬她!宛宛捂着嘴巴,用眼神控诉道。
那是因为藏海察觉到她走神了,况且他也不算咬,只是用牙齿轻轻碰了下而已。
但是宛宛放下手,嘴唇上还是红了一小块。
“娇气。”藏海伸手轻轻揉了揉被他‘咬’红的地方。
“你咬的,还说我。”
“是,我的错,下次不敢了。”
“你还敢有下次!”宛宛红着脸,推开藏海,下床赶紧为自己倒了杯水冷静冷静。
藏海像个粘人小狗,从背后抱住宛宛,“宛宛,等我报完仇,解决了这一切,你就嫁给我好不好?”
“你想娶我?可是……”
宛宛也反应过来,之前是自己会错了意,乱牵红线,可是她终究不属于这里,想起那张木牌,等藏海报完仇,也是她离开的日子。
“可是什么?”
“没什么,我……我就是太开心,哈哈哈。”
宛宛胡言乱语一番,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藏海解释,总不可能说是因为找你的墓我才来的这里。
藏海有些落寞的垂下眼,宛宛还是不愿意告诉他。
他收紧力度,将宛宛紧紧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她就不会离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