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一醒来,就被平津侯‘请’去,诸怀明被扣着跪在地上,嘴上喊着火不是他放的,他没有杀人。
庄之行直接一脚踢过去,“我明明看见你畏罪潜逃,还敢狡辩!”
诸怀明跪着爬到庄芦隐身边,抱着他的腿,“侯爷,看在我跟随你多年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庄芦隐看向藏海,藏海立马下跪,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侯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藏海都听侯爷的,只是诸大人这次的误报,恐会惹皇上不快,到时候拖累了侯爷可就不好了。”
“侯爷,你别听他胡说……”
诸怀明话还没说完,就被庄芦隐一脚踢开,“来人,将诸怀明拉下去,一切按照大雍律法处置。”
庄芦隐将藏海扶起,态度也隐隐约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将藏海带到地下密室。
“如今本侯身边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你是个聪明的,也有能力,本侯今天就告诉你为什么曹静贤会想拉拢你。”
庄芦隐回忆起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打的败仗,“那次冬夏女王不知道派出了什么兵,我们怎么都杀不死,看着将士们一个个死去,我们却伤不了他们丝毫,后面才知道,那是阴兵,由癸玺控制,当年为了找到癸玺,我们在冬夏修建封禅台,果然在地底下发现了癸玺,却被钦天监监正夺去,癸玺被他藏起来,我们只在他身上搜到了三枚蛇眉铜鱼,一枚在我这,还有一枚就在曹静贤手里,想找到癸玺,必须要有堪舆之才,本侯相信,你就是那个能找到癸玺的那个人。”
藏海想问第三枚蛇眉铜鱼在谁手里,但他还是克制住了,不能引起庄芦隐的怀疑。
“藏海定不会让侯爷失望。”
庄芦隐一脸慈祥的看着藏海,很是满意,然后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转身的一瞬间,藏海就变了脸色,眼神里满是恨意,他也知道了事情的源头就是癸玺。
忍着忍着背上的痛意,一来到枕楼,就被香暗荼拦下,“藏大人这么快就恢复了?我们宛宛可还是躺在床上呢。”
“香老板,我来就是为了亲自感谢宛宛。”
“用不着!”
香暗荼死活不让藏海进门,“香老板,我只是相见宛宛一面,并没有别的什么想法,还请香老板通融一下。”
香暗荼也没有想为难藏海的意思,只是生气他让宛宛受伤了,“藏大人,我还是那个意思,没有能力护住宛宛,就不要再让她陷进去了。”
藏海不想说些什么来为自己辩解,这次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宛宛倒也没有受伤,只是呛入的烟太多了,喉咙难受的狠,鼻腔里总是有黑黑的一层,总感觉怎么擦也擦不干净,鼻子都擦红了。
藏海推门进来时,宛宛趴在床上,水盆放在地上,拿着手帕蘸着水,使劲搓鼻子。
藏海连忙走到床边,将人扶起,“鼻子不舒服吗?我叫大夫来。”
宛宛赶紧阻止,“没有,没有,我就是感觉鼻子里有灰……”
宛宛低下头,有突然抬起头,“你怎么来了,你背上还有伤,怎么不好好休息?”
说罢便动手脱起藏海的衣服,“你把衣服脱掉,我这有有个治烫伤特别好的膏药,肯定不会让你留疤。”
藏海很听话,任由宛宛脱掉他的上衣,露出精壮的后背,宛宛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忍……忍着点啊,会有点疼。”
“留疤也没事,那里本来就有一道十字疤,正好盖住。”
宛宛一边涂一边小心的吹,“留疤总归是不好的嘛,这药膏等会你拿走,回去一定要按时涂。”
宛宛把药膏收好,刚想帮他把衣服穿上,藏海就转过身来,捧着宛宛的脸,就吻了下去。
宛宛瞳孔瞬间放大,就挺突然的,一时间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