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突然被推开,狼队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两只野兔。看到我醒来,他咧嘴笑了:"终于舍得睁眼了?我还以为要给你唱催眠曲呢。"
"你这么唱歌,是想把他吓醒吧。"老K难得开了个玩笑。
狼队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到我床边,表情变得严肃:"情况不妙。我们被列为一级通缉,罪名是擅离职守、袭击平民和谋杀。"
"平民?"我苦笑一声,"屠夫那种人也算平民?"
"在官方记录上,罗峰只是个边境地区的生意人。"狼队摇摇头,"黑狼组织在某些渠道有很深的背景。"
我沉默了。我们都清楚这一点——这个世界远比训练营里教的要复杂得多。
"你感觉怎么样?"狼队看着我腹部的绷带,那里已经渗出了血迹。
"像被蒸汽火车碾过一样。"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但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老K开始处理野兔,刀刃划开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窗外,云雾缭绕在山间,像一幅水墨画。
"我收到了一条消息,"狼队坐在床边,声音压得很低,"小虎的妹妹找过来了。"
我心一沉:"她知道了?"
"不,"狼队摇摇头,"她只是想知道她哥哥的事。官方通知她的是'执行任务牺牲',没有任何细节。"
我闭上眼睛,小虎总是骄傲地向我们展示他妹妹的照片。"她今年考上了重点大学,"他曾经笑着说,"是我们家第一个大学生。"
"需要我们去见她吗?"我问道,虽然已经知道答案。
"不行,"老K头也不抬地说,"那是最危险的地方,他们一定会监视她。"
"但她有权知道真相,"狼队争辩道,"小虎是为国牺牲,不是什么意外事故。"
我陷入沉思。如果是小虎,他会怎么做?他总是把家人放在第一位。
"写封信吧,"我最终决定,"不要提太多细节,但告诉她,她哥哥是英雄。"
狼队点点头:"我会找到安全的方式传递出去。"
晚餐是简单的野兔汤。老K的野外生存技能让这顿饭变得比我想象的可口。吃后,狼队拿出了一张地图,铺在简易的木桌上。
"我们有三个选择,"他指着地图说,"西走,穿过三个省,到达沿海港口,然后乘船离开。"
"风险太大,"老K摇头,"沿海地区监控严密。"
"第二条路,"狼队手指向南滑动,"南下,穿越边境,去东南亚。那里地形复杂,容易隐藏。"
我看着地图,思考着每条路线的可行性。我们都受过逃生和隐匿的训练,但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用这些技能来逃避自己曾经效忠的组织。
"第三条呢?"我问道。
狼队和老K对视一眼,似乎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