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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伤..."我小声回答。

他猛地将我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他的心跳快而乱，隔着衣料清晰地传来。

"傻瓜..."他的唇贴在我耳边，声音低沉而破碎，"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和防备都土崩瓦解。我回抱住他，感受着他真实的温度和颤抖。无论这是哪本书的世界，此刻的心跳和温度都是真实的，我的感情也是。

一声呻吟打断了这温情时刻。我们同时转头，看到温老爷扶着门框站在那里，额角流血，衣服破烂，但还活着。

"父亲！"我下意识要起身，却被张真源按住。

"别动，伤口会裂开。"他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手仍紧紧握着我的。

温老爷踉跄着走进来，目光在我和张真源之间来回扫视："你们..."

"温伯父，您没事吧？"张真源松开我，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温老爷。

"死不了。"温老爷摆摆手，看向我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语嫣，你..."

"我没事。"我勉强笑笑，"府里其他人呢？"

"都撤到后院了，伤了几个人，所幸没有性命之忧。"他疲惫地坐下，"青龙帮这群畜生，明显是冲着灭口来的..."

"灭口？"我敏锐地抓住这个词，"为什么？"

温老爷看了一眼张真源，欲言又止。张真源会意："我去看看祥叔那边的情况。"

他离开后，温老爷握住我的手："语嫣，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我的心跳加速。他要承认那些罪行了吗？鸦片交易，谋杀...

"温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干净。"他艰难地开口，"这些年，我确实参与了一些...不太合法的生意。"

"鸦片？"我直接问道。

他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

"我看到了。"我直视他的眼睛，"上周三，在码头，你和段祺瑞的人。"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跟踪我？"

"这不重要。"我摇头，"父亲，张真源的哥哥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像一记重拳击中了他。温老爷的身体晃了晃，仿佛瞬间老了十岁："你...都知道了？"

"我只知道他是被谋杀的，而您可能参与其中。"我声音发抖，"是真的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激动地抓住我的肩膀，"明远的死确实与我有关，但我从未想过害他！他是...他是我的..."

门突然被推开，张真源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温伯父，巡捕房的人到了，他们需要您去做笔录。"

温老爷深深看了我一眼，低声道："等这一切结束，我会告诉你全部真相。"说完，他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了房间。

张真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你的伤怎么样？"

"还好。"我试探地看着他，"你...听到我们的谈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