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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爱上了你眼中的那个世界。"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无论你来自哪里，我爱的就是现在的你。"

这个告白如此简单，却又如此震撼。我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中盛满了我从未在原著角色身上看到过的真挚情感。这一刻，我突然明白——无论最初是书中角色还是什么，现在的张真源已经是一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意志的真实存在。

而我，也早已不再是那个冷眼旁观的读者了。

"真源，我..."

我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祥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七爷，紧急情况！青龙帮的人找到温府去了！"

我和张真源同时坐起："什么？"

"他们以为七爷藏在那里，正在闹事。"祥叔的声音带着焦急，"温老爷已经派人去叫巡捕了。"

"我得回去！"我跳下床，"小翠还在那里，她会有危险！"

张真源一把拉住我："太危险了！"

"那是我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我挣开他的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因为我受伤！"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起身："好，我陪你一起去。"

"你的伤..."

"不碍事。"他已经披上外套，"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我点点头。马车再次疾驰在夜色中，这次是奔向可能更危险的境地。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因为这一次，我不再是孤身一人。

无论前方有什么，至少现在，有他在我身边。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我的心跳随着车轮每一次颠簸而加速。远处，温府方向已经能看到冲天的火光。

"再快点！"张真源对车夫喊道，转向我时眉头紧锁，"青龙帮的人疯了，居然敢在法租界放火。"

我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发白。小翠、管家、厨房的阿福...温府上下几十口人，他们都只是无辜的仆役啊！如果因为我的缘故...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我的拳头："别怕，会没事的。"

张真源的声音沉稳有力，但我能感觉到他掌心微微的湿意。他的伤口又开始渗血了，深色西装外套上有一片更深的痕迹。

"你的伤..."

"不重要。"他打断我，眼神坚定，"记住，等会儿跟紧我，不要单独行动。"

马车在距离温府两条街的地方停下。张真源拉着我穿过小巷，抄近路接近温府后门。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喊叫声和玻璃碎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拐过最后一个弯，温府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主楼一侧燃起熊熊大火，十几个手持棍棒刀斧的壮汉正在院子里打砸，地上躺着几个受伤的仆役。巡捕房的哨声从远处传来，但显然还没赶到。

"小翠！"我突然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的丫鬟被两个大汉逼到墙角，其中一个正举着棍子。

不等张真源反应，我已经冲了出去。

"语嫣！回来！"

他的喊声被我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