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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半透明的小指提醒她，时间可能不多了。

"看了新闻，有点意外。"她勉强笑了笑，把手藏到桌下。

刘耀文叹了口气："今早张岩突然通知我的。说是公司高层直接安排的合作，连他都没法拒绝。"他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但《剧本之外》还是属于你的歌，我不会让任何人插手。"

周若薇胸口一阵刺痛。他还在为他们的"歌"而战，却不知道她可能很快就不存在了。

"苏晴...是个怎样的人？"她轻声问。

"没见过，只听过她的demo，确实有才华。"刘耀文耸耸肩，"但风格太学院派了，缺乏真实情感。"

这与原著描写完全一致——最初刘耀文认为苏晴的音乐"过于工整"，后来却被她的真诚打动。

服务员送上食物，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周若薇机械地夹起一块寿司，却食不知味。

"若薇，"刘耀文突然握住她藏在桌下的手，"有什么心事吗？你从刚才就一直..."

他的话戛然而止。周若薇惊恐地想抽回手，但已经晚了——刘耀文看到了她半透明的小指。

"这是什么？"他抓起她的手，声音发颤，"你的手指...怎么回事？"

周若薇张了张嘴，突然发现喉咙的束缚消失了——关于穿书的真相，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如果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会相信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刘耀文没有嘲笑她，而是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

于是周若薇将一切和盘托出：她如何熬夜看完《星光璀璨》，如何穿书成为恶毒女配，如何发现原著剧情正在被修正...以及最可怕的——她可能正在消失。

"...笔记本上记录的差异正在消失，我的身体也是。"她伸出半透明的小指，"我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刘耀文沉默了很久，久到周若薇以为他吓呆了或是不相信她。但当他终于抬头时，眼中没有恐惧或怀疑，而是一种奇怪的...释然。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如此了解我。"他轻声说，"为什么你总说些像是预知未来话，为什么有时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

"你...相信我？"周若薇难以置信。

刘耀文苦笑："若薇，我早就感觉到这个世界不对劲。就像活在一场编排好的戏剧里，每个人都在期待我扮演某个角色。"他握紧她的手，"直到你出现，我才感觉...真实。"

这句话击中了周若薇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她多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没有原著，没有消失的威胁，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刘耀文问，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半透明的小指，"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消失。"

周若薇摇摇头："我不知道。原著的力量似乎越来越强，连你和苏晴的合作都..."

"那就改变更多剧情。"刘耀文斩钉截铁地说，"如果原著想要我和苏晴在一起，我就公开宣布爱你；如果原著想让你消失，我就让全世界记住你的名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