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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真实与书中的描写差距越来越大，让她既困惑又安心。

饭后，刘耀文带她参观音乐室。房间中央是一架黑色三角钢琴，周围摆满了各种乐器和专业设备。他随手弹了几个音符，然后转向周若薇：

"想听完整的《剧本之外》吗？"

不等她回答，修长的手指已经在琴键上舞动起来。旋律比记者会上更加丰富饱满，歌词也完整了许多。当唱到"你来自故事之外"这句时，刘耀文的目光直直看向周若薇，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歌曲结束，余音在房间里久久不散。周若薇发现自己屏住了呼吸，心脏跳得厉害。

"这首歌..."她声音发颤，"为什么叫《剧本之外》？"

刘耀文没有立即回答。他起身走到窗前，夜色透过玻璃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活在一场编排好的戏剧里。"他轻声说，"每个人都在期待我扮演'刘耀文'这个角色——完美的偶像，才华横溢的音乐人，从不失误的幸运儿。"他转身面对周若薇，"直到你出现。"

周若薇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他感觉到了？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不真实？

"我...我不明白..."2

"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已经认识我很久很久。"刘耀文一步步走近，"你知道我下一句要说什么，知道我喜欢的音乐，甚至知道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他在她面前蹲下，仰视着她的眼睛，"若薇，你到底是谁？"

周若薇张了张嘴，喉咙再次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她想告诉他一切——关于这本书，关于他们原本的命运，关于她如何从一个读者变成了故事中的角色。但世界规则再次阻止了她。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刘耀文慌了，连忙用手擦去她的泪水："对不起，我不该逼你。不想说就不说。"

"不是不想...是不能。"周若薇哽咽着，"每次尝试告诉你真相，我就...发不出声音。"

刘耀文眉头紧锁，突然起身拿来纸笔："写下来呢？"

周若薇试了，但手像被某种力量控制，写下的全是乱码。挫败感如潮水般袭来，她崩溃地抱住双膝。

"没关系，没关系。"刘耀文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总有一天我们会弄明白的。在那之前..."他捧起她的脸，"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对我的感觉，是真实的吗？"

周若薇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盛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期待。她多想告诉他，她爱他，不是因为他是书中的男主角，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真实的、会为她下厨、为她对抗全世界的人。

但原著结局如同一把利剑悬在头顶——最终，刘耀文会和女主苏晴在一起。而她，只是一个不该逾矩的配角。

"我..."她艰难地开口，"我不能..."

刘耀文眼中的光暗淡下来，但他很快掩饰过去："不用现在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