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冷笑,"他担心实验体恢复后会指证他。我偷出来的。"
我接过小瓶子,里面是几粒蓝色药片:"这真的能帮亚轩吗?"
"配合这个。"父亲又递给我一个旧笔记本,"你母亲的日记。她...也曾是实验参与者,后来发现了周博士的野心,在车祸前留下了这些记录。"
我震惊地接过笔记本。母亲?她也和这个可怕的实验有关?
"芮芮,我犯了很多错。"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把你隔离在实验外就能保护你。但我低估了你...和亚轩之间的联结。"
他看向里屋,宋亚轩睡着的方向:"那小子比我想象的坚强。四次轮回,四次反抗越来越激烈。这一次,他甚至提前布局收集证据...周博士低估了他的意志力。"
"爸...你为什么要参与这些?"我终于问出这个压在心底的问题。
父亲的眼神黯淡下来:"最初是为了你母亲。她患有一种罕见的记忆退化症,周博士承诺能用这项技术修复她的记忆...但她发现了实验的真相后,选择了离开。"他苦笑一声,"那场'车祸'从来都不是意外。"
这个真相如同一记重锤。母亲是被害的?而父亲这些年一直在隐忍,就为了收集证据?
"现在,你们得走了。"父亲看了看手表,"警方已经收到匿名举报,半小时后会突袭星耀实验室。在那之前,你们必须离开这座城市。"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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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
"海边小屋。"父亲递给我一把钥匙,"那里很安全,没人知道。等一切尘埃落定..."他顿了顿,从手指上取下那枚象征苏家权力的翡翠戒指,放在我手心,"你就是星耀的新主人。按你的意愿改革它,或者...毁掉它。"
我握紧戒指,感受着上面残留的体温。这个简单的动作代表了多少信任与托付。
"爸...你呢?"
"我有我的战斗。"他整理了一下领带,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苏总形象,"周博士不会轻易认输。但别担心,这次我有准备了。"
他转身要走,又突然回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给了我一个生硬的拥抱:"你母亲会为你骄傲的。"
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我突然明白了他这些年承受的重量。失去爱人的痛苦,对真相的追寻,在罪恶与正义间的艰难平衡...而我,曾那么轻易地怨恨他的冷漠与控制。
"准备好了吗?"丁程鑫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车在后门,路线已经规划好了。"
我点点头,去卧室唤醒宋亚轩。他睡得很沉,但一碰就惊醒了,条件反射般地抓住我的手腕,直到认出是我才放松。
"我们得走了。"我小声解释,帮他服下一粒蓝色药片,"去安全的地方。"
他点点头,虽然虚弱但意志坚定。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后门悄悄离开。丁程鑫开车,马嘉祺坐在副驾驶警戒,我和宋亚轩在后座依偎在一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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