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竞标方..."我思索着,"但赵明远为什么要杀我母亲和小姨?"
马嘉祺的目光变得复杂:"苏婉死前曾告诉我,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马苏两家的..."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们同时噤声。马嘉祺示意我躲到门后,自己拿起枪对准门口。
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少爷?"一个白发老人站在门口,看到枪口吓了一跳,"是我!"
马嘉祺放下枪:"福伯,你怎么来了?"
"听说您受伤了,老爷让我送药来。"老人递过一个精致药盒,看到我时明显一愣,"苏小姐?"
马嘉祺接过药盒:"父亲知道我在这儿?"
"老爷什么都知道。"福伯意味深长地说,"他让我转告您,明天董事会前务必回老宅一趟。"老人又看了我一眼,"苏小姐也请小心,外面不太平。"
福伯走后,我帮马嘉祺换上他送来的特效药。药膏散发着淡淡清香,涂上后伤口很快止血结痂。
"你父亲...知道多少?"我小心翼翼地问。
马嘉祺摇头:"不清楚。我们关系...复杂。"
夜色渐深,安全屋只有一间卧室。我坚持让马嘉祺睡床,自己准备在沙发将就。他却拉住我的手:"一起吧,床够大。"
我心跳漏了一拍。虽然我们曾是未婚夫妻,但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同。
"只是字面意思的睡觉。"他难得开了个玩笑,"我受伤了,能做什么?"
最终我们和衣而卧,中间隔着一条无形的界线。黑暗中,马嘉祺的呼吸逐渐平稳,我却辗转难眠。
今天发生的一切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原著剧情几乎全被推翻,而原主苏沁的身份比书中描写的复杂百倍。更让我困惑的是对马嘉祺的感觉——明明知道他是书中人物,却无法控制地被真实的他吸引。
"睡不着?"马嘉祺突然出声,吓了我一跳。
"嗯。"我轻声承认,"太多疑问了。"
他转身面对我,月光下轮廓分明:"我也有个疑问。"
"什么?"
"如果你不是原来的苏沁,"他声音很轻,"那你是谁?"
这个简单的问题让我眼眶发热。穿书以来,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强烈的孤独——在这个世界,我没有真正的身份,没有归属。
"只是一个...迷路的人。"我勉强笑笑。
马嘉祺沉默良久,突然伸手将我拉进怀中。我僵住了,他的心跳声近在耳畔,稳健有力。
"睡吧。"他轻抚我的背,像安慰受惊的孩子,"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在这个陌生的怀抱里,我竟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睡意终于袭来,朦胧中,我仿佛听见他说:"不管你是谁,我很高兴遇见的是现在的你。"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床上,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蜷缩在马嘉祺怀里。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呼吸均匀地拂过我的发顶。这一幕如此自然,仿佛我们已经这样相拥而眠多年。2
谁懂啊我真的磕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