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程雪眼前一亮："这样既能控制风险，又全了情面。"

正说着，沈念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微变："田中雅子住院了。"

"什么？"

"急性胰腺炎。"沈念快速收拾文件，"我得立刻飞东京一趟。东洋电器不能出事，它是新能源联盟的关键一环。"

程雪立刻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不，你留下盯紧公司。"沈念按住她的手，"尤其是那个神秘买家，我要知道每一股的去向。"

当天晚上，沈念的私人飞机降落在羽田机场。东洋电器的专车直接将她送到了东京大学医院。病房里，田中雅子虚弱地躺在病床上，但眼神依然锐利。

"抱歉，这种时候还麻烦你。"田中声音沙哑，"但我必须当面告诉你——东洋内部又出现泄密。"

沈念拉过椅子坐下："还是技术泄露？"

"不，这次是财务数据。"田中递过一个平板电脑，"有人把我们与新能源联盟的资金往来透露给了媒体。"

沈念快速浏览着新闻页面："《东洋电器涉嫌利益输送》...这报道明显在带节奏。"

"更糟的是..."田中咳嗽了几声，"董事会有人提议重新评估联盟关系。"

沈念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东洋退出联盟，新纪元在亚洲市场的布局将受到重创。

"有怀疑对象吗？"

田中疲惫地闭上眼睛："副社长小野寺。他一直反对与外国企业深度合作。"

离开医院时，东京下起了小雨。沈念站在屋檐下，拨通了程雪的电话："查一下小野寺俊介的背景，特别是国际往来。"

回到酒店，沈念刚洗完澡，门铃响了。透过猫眼，她看到一个陌生的日本男子站在门外。

"沈女士，冒昧打扰。"男子用流利的英语说，"我是《财经日报》的记者松本，关于东洋电器的报道..."

沈念没有开门："有事请通过正式渠道联系新纪元公关部。"

"是关于小野寺副社长的独家消息。"男子压低声音，"他上周秘密会见了赵世昌。"

沈念心头一震，但表面依然冷静："证据呢？"

男子从门缝塞进一张照片。沈念捡起来一看，确实是小野寺和赵世昌在一家茶室会面的场景，日期显示是四天前。

"你想要什么？"沈念隔着门问。

"一个专访机会。"男子的声音带着讨好，"新能源女王首次接受日本媒体专访..."

"明天上午十点，酒店咖啡厅。"沈念说完，不再理会门外的动静。

她立刻联系了田中雅子的心腹助理，将照片发了过去。二十分钟后，回复来了："确认是小野寺，地点是京都的百年老店'一保堂'。需要采取措施吗？"

沈念沉思片刻："先不要打草惊蛇，继续观察。"

次日清晨，程雪发来一份详细报告："小野寺过去半年三次前往新加坡，都与赵氏集团高管行程重合。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