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向前,轻轻吻了吻沈念的额头,就像那晚在海边一样。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沈念的心脏揪紧,差点就要放弃所有顾虑投入他的怀抱。但她最终只是闭上眼睛,任由这一刻的温暖稍纵即逝。
马嘉祺离开后,程雪立刻回到办公室:"谈得怎么样?"
沈念将谈话内容简要告知,然后坚定地说:"我要见二叔。"
"沈志明?"程雪惊讶道,"他和老爷子关系那么僵..."
"正因如此,他可能知道一些爷爷不想提的事。"沈念拿起外套,"安排一下,尽量低调。"
当天晚上,沈念在城郊一家不起眼的茶馆见到了二叔沈志明。他与沈老爷子有七分相似,但眼神中少了那份锐利,多了几分世故和圆滑。
"稀客啊。"沈志明给沈念倒了杯茶,"老爷子知道你来见我吗?"
沈念摇头:"二叔,我想了解父亲去世的真相。"
沈志明的手顿了一下:"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爷爷说是因为马氏在港口项目上用了下作手段,导致父亲心脏病发作。"沈念直视二叔的眼睛,"但查到的资料显示,父亲当时有几笔失败的投资..."
沈志明的表情变得复杂。他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父亲确实投资失败,但那不是主因。"他压低声音,"真相是,他和马嘉祺的父亲马志远本是好友,一起投资了几个项目。港口项目前,两人产生分歧,马志远撤资导致你父亲资金链断裂。"
沈念震惊地听着这段从未知晓的历史。
"你父亲承受不住打击,心脏病发作。"沈志明继续道,"老爷子一直认为马志远背叛了好友,所以恨之入骨。这些年他刻意淡化你父亲投资失败的事,把责任全推给马氏。"
沈念消化着这些信息:"所以...并不是马氏用了不正当手段?"
"商业竞争而已,谈不上谁对谁错。"沈志明叹气,"只是老爷子性格刚烈,把丧子之痛全归咎于马家。"
离开茶馆时,沈念的心情比来时更加复杂。二叔的话解开了部分谜团,但也带来了新的问题。爷爷的恨意并非空穴来风,只是将商业风险和个人情感混为一谈。
回到公寓,程雪正在等她:"查到了!你父亲的医疗记录显示,他去世前确实有严重的心脏病史,医生多次警告他不要过度劳累和承受太大压力。"
沈念接过文件,快速浏览:"所以是多重因素导致的..."
"还有,"程雪犹豫了一下,"我查到BW的施密特和华昌的卢总有些私下往来。这次项目竞标,可能有猫腻。"
沈念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果然如此。卢总这是报复不成,又想耍花招。"
"要告诉马嘉祺吗?"程雪问。
沈念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是现在。等BW的事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她走到窗前,望着远处马氏大厦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