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点头："我们住同一层宿舍，经常一起熬夜赶作业。"他笑了笑，"宋亚轩总想抄我的，结果有次抄错了版本，教授当场识破。"

沈念忍俊不禁："难怪程雪查到他和那个记者王立是同学时，说他们关系不好。"

马嘉祺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王立？财经周刊那篇文章的作者？"

沈念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只好承认："嗯，程雪查到他和华昌有联系，而且和宋亚轩是大学同学。"

马嘉祺若有所思："宋亚轩从未提起过这事...不过他们确实有过节。王立曾经抄袭过宋亚轩的报道，被揭发后怀恨在心。"

品酒会在城郊一栋私人别墅举行。到场的大多是金融界人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手持酒杯低声交谈。马嘉祺轻轻扶着沈念的后腰，引导她穿过人群。

"卢总在那边。"马嘉祺低声提醒，"装作不经意地靠近，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沈念会意，接过侍者递来的香槟，与马嘉祺慢慢向角落的一群人靠近。华昌集团的卢总正与几位投资人高谈阔论，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被听见。

"...沈氏这次麻烦大了，资金链出了问题，连BW都在重新考虑合作。"卢总得意地说，"至于马氏，不过是趁火打劫罢了。"

一位女投资人问道："听说马嘉祺和沈念关系不一般？"

卢总嗤笑一声："商场哪有真感情？不过是互相利用。马嘉祺那小子精得很，表面帮忙，实则..."

"实则什么？"马嘉祺突然出声，和沈念一起走到灯光下。

卢总明显吓了一跳，随即强装镇定："马总，沈总，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沈念优雅地晃动着香槟杯："卢总对我们的事这么关心，真是受宠若惊。"

马嘉祺站得离沈念极近，几乎是肩并肩："卢总刚才似乎对我的动机很有见解，不如当面说清楚？"

周围的人都屏息看着这一幕。卢总额头渗出细汗，干笑道："误会，都是误会..."

"是吗？"沈念声音轻柔却带着锋芒，"那卢总能否解释一下，为什么沈氏子公司财务总监的账户里，有一笔来自维京群岛公司的转账，而那家公司三周前刚与华昌有过资金往来？"

卢总脸色大变："这...这是诽谤！"

马嘉祺冷冷补充："还有那篇财经周刊的报道，据我所知，作者王立前天刚和你的公关总监共进晚餐。"

现场一片哗然。几位投资人立刻退开几步，与卢总保持距离。在商界，使用这种下作手段一旦被公开，将会严重损害声誉和信用。

卢总面如土色，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品酒会。

回程的车上，沈念长舒一口气："谢谢你配合演戏。"

马嘉祺微笑："合作愉快。这下卢总该消停一阵子了。"

夜色已深，街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沈念望着马嘉祺专注开车的侧脸，突然问道："你为什么选择帮我？

第十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