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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玮辰“那不是张函瑞吗?他怎么会在一楼食堂。”
在一楼食堂看见张函瑞这种事情简直就比左奇函考试排名是正数第一还要不可思议,毕竟张函瑞最讨厌的就是这群特招生了。
虽然他在学校里伪装得十分地有亲和力,不认识他的几乎都会觉得他是一位十分温柔的副会长,但聂玮辰左奇函这群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那只是他演得好。
毕竟想要进入学生会,自然就得遵守学生会的守则,而圣伊斯顿学生会守则第一条:学生会所有成员都必须做到绝对的公平公正,不得徇私舞弊,不得搞身份歧视。
其实这所谓的守则也就是表面说得好听,真正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就像张函瑞,明明都快讨厌死这群特招生了但见到他们和自己打招呼时却还是会停下来微笑回应。
聂玮辰“诶,他旁边那个是特招生吧?长得到挺漂亮的。”
聂玮辰说完上一句又接下一句,根本没想过身边人会回应他,左奇函听完他的话抬起眼看了一眼张函瑞又看了一眼坐在他对面的杨博文。
左奇函“他不是特招生。”
聂玮辰“不是?可是他身上也没胸针啊。”
左奇函“聂玮辰,要是你把你的胸针摘了你也是特招生吗?”
左奇函虽不认识杨博文,但他并不相信杨博文就是特招生,毕竟哪有特招生事长成这样的,一看便知道是在家里受尽宠爱长大的,联盟的贫民窟里只会生出丑小鸭,出不了这么美的白天鹅。
说话的两人是圣伊斯顿公学内第二、三位被称之为太子的学生,但其中左奇函是唯一一个与另外的二人都不一样。
他的父亲是入赘到他们家的,而左奇函也是随的母姓。
说到他的父亲,最近联盟大部分的报道几乎统一都是说这位从贫民窟爬出来又凭借自己的魅力得到了左家千金青睐,然后一人在官场上拼命地努力向上爬到现在终于成为议员又进入了这次的议会长选举名单内等各种被美化过的成就。
其实事实上他的父亲能取得今天的成就除了他母亲眼瞎当年看上了他还有一点就是他十分会利用他的那些下三滥手段。
因为知道他父亲的为人,所以左奇函本人并不想与之苟同,他们两个人的父子情也几乎约等于零。
聂玮辰“那他们两个人待一楼干嘛?”
左奇函“……”
左奇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聂玮辰,对方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但依旧还是一脸的无知模样。
左奇函“你查查张函瑞身边的人是谁不就知道他们两个为什么要待在一楼了吗。”
最终左奇函还是不打算跟眼前这个缺心眼的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左奇函估计他这一辈子的耐心都要用再和聂玮辰掰扯上了。
张函瑞“文文。我好像看见左奇函了……”
张函瑞这次到一楼食堂并没有像上一次那样面前空空如也,而是也跟着杨博文一起打了饭一同坐下,看见左奇函和聂玮辰时张函瑞也同样很意外,虽说这俩人一般都是同出同进,但在饭点出现在食堂却是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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