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是他婚后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触碰我,温柔地唤我的名字。我几乎要沉醉在这一刻,却又想起那天在幽谷听到的对话,心中重新泛起苦涩。

"我累了。"我轻轻避开他的手,"先去休息了。"

当晚,霸业出奇地早早回了房。当他掀开帐幔坐到床边时,我假装已经熟睡,但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躺下,而是静静地看着我。

"对不起..."他的声音极低,如同梦呓,"我不该这样对你..."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这是霸业第一次向我道歉,虽然他以为我已经睡着,听不到这句话。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躺下,仍然与我保持着距离。但今晚,那道无形的鸿沟似乎不再那么宽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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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便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少爷!大事不好!"是管家的声音,"边境传来急报,东方族有妖族被杀!"

霸业立刻起身,迅速穿好衣服:"详细情况如何?"

"据说是人类猎妖队所为。已经有十多名妖族遇害,东方族群情激愤,要求彻查!"

霸业的表情变得极为凝重:"我立刻前往。你去通知家父和长老们,就说情况危急,我先行一步。"

管家应声离去,霸业转身看向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东方族那边..."

"我与你同去。"我已经穿好了衣服,"那是我的族人,我有责任前往。"

霸业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但路上要小心,情况恐怕比想象的更复杂。"

我们匆忙赶往边境,一路上,霸业神色凝重,时不时回头查看四周,像是在警惕着什么。

"霸业,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他看了我一眼,犹豫再三,终于开口:"猎妖队的行动,恐怕不是偶然。近来边境已经发生过几起类似事件,只是规模较小,两族都不愿声张。"

"为何不告诉我?"

"因为..."他的声音低沉,"我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两族关系刚刚缓和,一旦再起波澜..."

"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忍不住打断他,"如果早些提防,或许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

霸业没有反驳,只是握紧了拳头:"我错了。"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我一时语塞。霸业极少承认错误,尤其是在我面前。

到达边境时,场面已经十分紧张。东方族的族人围聚在一起,脸上满是悲愤;而人类一方则派出了军队,严阵以待。两族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淮竹!"远远地,传来我父亲的声音。东方父亲快步走来,脸上满是忧虑,"你怎么来了?"

"听说族人遇害,我怎能不来?"我急切地问,"情况如何?"

东方父亲摇摇头:"不太好。死者中有几位是族中颇有声望的长者,族人们都很愤怒,要求严惩凶手。"

霸业上前一步:"东方伯父,请放心,此事我们一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