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霸业没有立即回答,他抬头望了望满山的紫花,忽然低声道:"我不想伤害她。"

雨灵冷笑一声:"可你每天都在伤害她。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对她的冷漠,你筑起的那道墙...霸业,你在惩罚她,为那些与她无关的事。"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让我几乎站立不稳。霸业默认了雨灵的话,意味着他承认自己在有意疏远我,在惩罚我?为什么?

霸业的声音很低,几乎融入风中:"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每次看到她,我就想起那些可怕的记忆,想起我的无能为力..."

雨灵叹了口气:"霸业,你不能永远被过去束缚。那些都已经过去了,而现在,我们要面对的是未来的危机。"

"我知道。"霸业的声音恢复了坚定,"我会找机会告诉两族的长老,但现在,我需要更多的证据。"

"时间不多了。"雨灵再次提醒,"而且,你早晚要面对她。东方淮竹不是傻子,她会发现真相的。"

霸业沉默片刻:"让我再想想。"

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眼见他们要离开,我赶紧悄悄撤退。回府的路上,我的心情异常复杂。

一方面,我终于知道了霸业疏远我的原因,不全是因为妖族身份,而是某段可怕的记忆;另一方面,雨灵提到的"封印"和"危机"又是什么?这些与两族和平有什么关系?

回到家中,我刻意躲开了霸业,独自一人在院中整理今日采集的花瓣。

"夫人,这是您要的书。"丫鬟小荷送来了几本古籍,"都是从王权家族的藏书楼借来的,关于远古封印的记载。"

我点点头:"辛苦了,放在那里吧。"

自从听到霸业与雨灵的谈话,我便开始暗中查阅关于封印的古籍。如果霸业不肯告诉我真相,那我就自己寻找答案。

临近黄昏,霸业回来了。他看上去比平时更加疲惫,脸色苍白,眼中满是红血丝。

"你去哪儿了?"他问道,目光扫过我身边的花瓣。

"幽谷。"我直言不讳,"紫花开了,很美。"

霸业的表情有些微妙,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早点休息吧。"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我忽然问道:"霸业,如果有一天两族之间再起战火,你会站在哪一边?"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来,眼中带着警惕:"为何这样问?"

"只是好奇。"我故作轻松地摆弄着花瓣,"毕竟你是人族,而我是妖族。"

霸业定定地看着我,眼中情绪复杂:"东方淮竹,别做多余的事。"

他这句话本是警告,却让我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有什么巨大的危机正在逼近两族。

"我只是个无知的妻子,能做什么呢?"我故意叹气,"连自己丈夫心中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做什么多余的事?"

霸业的表情微微松动,似乎被我的话刺痛了。他走近几步,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淮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