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挣脱他的手,冷笑一声:"有没有什么?你是在关心你的好兄弟吗?怕我影响他?"

"不是,"徐必成的眼神变得锐利,"我是担心他欺负你。"

这句话让杨涛几乎要笑出声:"现在才想起来担心?晚了,徐必成。你把我推给他的时候,就应该考虑这个问题。"

徐必成的表情变得复杂:"我没有把你推给他。我只是..."

"只是什么?"杨涛逼问。

徐必成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那个理由:"如果你不想和他住在一起,我可以让教练重新安排。"

"不必了,"杨涛淡淡地说,"我已经习惯了。陈然的挑衅,你的冷漠,都不算什么了。"

徐必成的目光落在杨涛的右手上,那里的伤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想要触碰,却又在即将接触到的瞬间收回了手。

"杨涛,"他最终开口,声音低沉而痛苦,"我..."

话还没说,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陈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笑容:"哟,原来你们在这里啊?我找你们半天了。"

徐必成的表情立刻变得冷漠,后退了一步,拉开与杨涛之间的距离:"有事?"

"教练让我们去会议室开个小会,"陈然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徐必成冷冷地说,"我们就来。"

杨涛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他注意到,徐必成走路时刻意与陈然保持着一定距离,而陈然则总是试图靠近徐必成,仿佛在宣示着某种主权。

会议室里,教练宣布了一个决定:"明天的比赛,中路由陈然首发。"

杨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仿佛这个决定与他无关。但他能感觉到徐必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情绪。

会议结束后,杨涛独自一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夜色已深,走廊里只有昏暗的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的光明。

突然,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杨涛警觉地回头,看到了徐必成。

"你跟着我干什么?"杨涛停下脚步,直视对方。

徐必成也停了下来,与杨涛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我想问你...对明天的安排,有什么想法?"

杨涛挑眉:"什么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陈然表现好,上场很正常。"

"杨涛,"徐必成的声音出奇地柔和,"我知道你不好受。"

"是吗?"杨涛冷笑一声,"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你早就不在乎了,不是吗?"

徐必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杨涛逼近一步,"告诉我啊,徐必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徐必成别过脸,似乎无法直视杨涛的眼睛:"我不能说。"

"不能还是不想?"杨涛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徐必成,你知道吗,我已经不在乎答案了。我只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看了你、错信了你。"

第1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