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涛微微一笑:"谢谢。"
"无畏哥今天状态真好,"双小钧在训练后赞叹道,"那波团战指挥简直绝了。"
杨涛微微一笑:"谢谢。"
"看来跟陈然住在一起,效果还不错?"双小钧试探性地问。
杨涛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嗯,还行。"
事实上,夜晚的宿舍是杨涛的炼狱。陈然似乎把折磨室友当成了个人爱好,不断地提起让杨涛痛苦的话题——他的手伤,高中时的霸凌事件,以及现在与徐必成的冷战。
"无畏哥,你知道吗,"某天晚上,陈然突然开口,"必成最近经常提起你。"
杨涛盯着天花板,假装没听见。
"他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陈然继续道,"说你变了很多,变得他都不认识了。"
杨涛的手指紧紧握住床单,但他没有回应。
"我挺好奇的,"陈然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挑衅,"到底是什么让他对你这么失望?"
这句话刺痛了杨涛。失望?徐必成对他失望?凭什么?明明是徐必成无缘无故地疏远他,把他推给自己最讨厌的人。如果有人应该感到失望,那也是他杨涛才对!
"陈然,"杨涛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忍受你吗?"
陈然愣了一下:"嗯?"
"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杨涛轻声说,"不管是你的挑衅,还是徐必成的冷漠,都不再能伤害我了。"
陈然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无畏哥,说谎可不是好习惯。"
杨涛没再回答,只是翻过身,背对着下铺。他听到陈然继续说:"我劝你还是别太在意必成了。毕竟,人心都是会变的,不是吗?"
这一夜,杨涛几乎没怎么睡。
第二天的训练中,他注意到徐必成时不时地看向他,眼神中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但每当他回望时,徐必成就迅速移开视线,仿佛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
训练结束后,杨涛独自留在训练室,继续练习。他的右手已经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但他依然坚持着,仿佛要用疼痛来惩罚自己,或者说,用疼痛来提醒自己还活着。
"够了吧?"
徐必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杨涛没有回头,依旧专注于屏幕:"有事?"
徐必成走到他身边,一把夺过他的手机:"你是非要把手彻底废了才满意?"
杨涛抬头看他,眼中没有任何波动:"关你什么事?"
徐必成皱眉:"你这样对自己,有意义吗?"
"有啊,"杨涛平静地说,"至少能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
这句话让徐必成的表情瞬间变得痛苦。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杨涛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徐必成一把拉住。手腕上传来的触感让杨涛整个人僵住了——那是曾经无数次牵手的熟悉感,却又带着现在的陌生和疏离。
"杨涛,"徐必成低声说,声音沙哑,"你和陈然,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