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采访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主持人尴尬地笑了笑，急忙转向下一个话题，但伤害已经造成。

杨涛感觉到徐必成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来，但他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采访结束后，杨涛起身准备离开，徐必成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正是那只有伤的右手。杨涛倒吸一口冷气，但没有挣脱。

"跟我来。"徐必成命令道，声音冷得可怕。

杨涛顺从地跟着他走出采访室，穿过走廊，最终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停下。徐必成猛地转身，将杨涛推到墙上，一只手撑在他耳边。

"你什么意思？"徐必成逼问，声音低沉而危险，"在镜头前说那种话？"

杨涛抬眼直视他，镇定得不像自己："我说了什么错的吗？我们确实已经是'过去式'了，不是吗？"

徐必成的眼神阴晴不定，下三白的眼型此刻显得格外凶狠："你是故意的。你知道这会引起什么猜测。"

"猜测？"杨涛笑了，眼尾的红更加明显，"你怕什么？怕别人知道你曾经爱过我？还是怕别人猜测你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

徐必成的手指微微颤抖，但他没有退缩："杨涛，别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杨涛的声音突然提高，字字如刀，"你的底线在哪里，徐必成？在你无视陈然对我的嘲笑时？在你突然间不理我、不告诉我原因的时候？还是在你明知道陈然是谁、他做过什么，却还把他当知己的时候？"

徐必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漠："这些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我的问题？"杨涛几乎要笑出声，"徐必成，你能不能有一天，哪怕就一天，正视我们之间的问题？"

徐必成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浮现出杨涛熟悉的那种厌烦表情："关我屁事。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杨涛头上。他静静地看着徐必成，眼中的火焰渐渐熄灭，变成一种更加可怕的平静。

"你知道吗，徐必成，"杨涛轻声说，"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从我们加入YTZZ的那天起，你就变了。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但我怎么想都想不出来。"

徐必成别过脸，不再看他："没什么好说的。"

"是陈然吗？"杨涛逼问，"他对你说了什么？还是... 你其实从一开始就更喜欢他那种类型的人，而我... 只是一个你出于怜悯才保护的可怜虫？"

徐必成猛地转回头，眼中闪过一丝杨涛无法解读的情绪："杨涛，别自作多情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杨涛的心脏。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多年来的情感，就这样被徐必成一句话否定了。

"行，"杨涛最终说道，声音出奇地平静，"是我自作多情。那就当我们从未相爱过。"

他转身离开，没有回头看徐必成的表情。走廊上的灯光很亮，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拖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