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方多病     

谁是李莲花?

莲花楼:俱往矣

十年光阴转眼而过,无论是四顾门还是金鸳盟现都已成为过去,但江湖,却永远不乏新晋传说,那座刻满祥云、莲花的吉祥楼便是其一。

有人说见了这楼便会发疯,有人却追着这楼求着救命,至于是鬼楼还是奇楼,到底是众说纷纭。

就连它的主人也不清楚,一栋平平无奇的房子罢了,哪来的那么多玄乎事儿!

若问这楼主人是谁?

看官你别急,待我细细讲来!

此人姓李,名莲花,自称一介游医,旁的不会,针灸正骨倒是精的很。身侧总伴一只黄狗,戏名狐狸精。

那这一楼一人一狗,又何足怪哉?

楼是不奇,狗也平常,就是这李莲花吧,倒有几分说头。

他既救过皓首穷经施文绝,也医过铁萧大侠贺兰铁,两人均是武林高手,横死多时却又被李莲花给救活了过来,光凭这两件奇事,李莲花与他的莲花楼就足矣成为江湖的传说了!

说书人
说书人

“医死人,肉白骨,莲花楼前觅吉祥。”

“莲花楼,吉祥楼,呵——”

你

听着说书先生言辞夸张的讲述,坐在大堂侧面的人表情似乎是见怪不怪,只见她嘴巴煽动,喃喃两句便起了身。

茶楼里的小二恰好添茶到了这边,见人要走,殷殷道了句话。

小二
小二

“易姑娘,这便是要回去了?那你慢走哈!”

被称作易姑娘的人冲着小二方位点点头,接着又从腰间抽出根约莫一尺长且形状奇怪的铁棍,轻轻一甩,这不起眼的棍子就变作了根盲杖。

原来是个盲女。

瞧着人执仗走远,小二在心中如是道了声可惜。

前不久,素来平凡的屏山镇里来了一栋怪模怪样的楼,像是凭空出现的,无人晓得它的来历,也无人知道它背后的传奇。

只知道,楼里住着两个人,一个大夫,一个瞎眼姑娘。

那大夫长得文文弱弱,看着病怏怏的,医术却还说得过去,街坊邻里有什么风寒小症都会找他。

这瞎眼姑娘倒是不常跟着大夫,却总喜欢待在楼里,又或者一个人出来闲逛。

这逛久了,就自然难免惹得人觊觎,不出意外,这些人啊全都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若不是有病大夫及时阻止,那坏脾气的姑娘可能真的会用盲杖把人一个个给戳死。

自那以后,镇上的人对这俩怪人又多了层好奇。

可好奇归好奇,谁也没那个胆子去追着讨着弄清楚,毕竟这屏山镇很普通,住在这儿的人更普通。

你来到街上,手拿盲杖在前戳戳点点给自己引路,比起茶楼,集市上更为人声鼎沸,各式各样的声音就那么一齐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有点儿不胜其烦。

当即这姑娘便数着步数加快了速度,没一会儿她人就消失在了街头。

倘使瞧得仔细,各位就会发现那盲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也行得格外轻松,腾、挪、横、转间,竟无一人碰到过她的衣角,诡谲的身法若是给轻功行家看了,怕是也得夸上一声。

丁大娘
丁大娘

“哟,易姑娘来了,是来拿前两日洗好的衣服的吗?”

(侧耳听着话,慢慢道)“是的,大娘,有劳了。”

你

说罢,小瞎子既不挪步,也不拿正眼看人,就那么直直伸出了手。

如果是个正常人,这么做定会被骂没个礼数。但你,却是瞎个的。好心的老板也就不在意这些了,甚至还亲自将叠好衣物的包裹交到她手里。

(手上一重,点点头)“谢谢。”

你

刚想转身,你就被姓丁的大娘拽住了手,心知她没有恶意,小瞎子这才拿自己那双无光的眼睛看向她。

(微微皱眉)“丁大娘,还有别的事?”

你

这丁大娘猛地被你一瞅,还是有些害怕的,手一抖便叫小瞎子把手缩了回去。

丁大娘
丁大娘

(笑得和善)“害,我就是看姑娘日常穿的素净,却和李大夫常来照顾我们娘俩生意,这便从小翠新裁的衣裳里头拿了件过来放在了包里,易姑娘回去后可试试,看合身不合身。”

听完,你脸上可见异样。

“这——怕是不太好吧。”

你
丁大娘
丁大娘

“有啥不好的呀,那时还真多亏有姑娘在,我家小翠她才不至被人欺负了去。本来是救命的恩情,一件衣服算不得什么的!”

见大娘言辞恳恳,你心中却别扭极了,自己本不是什么善心人儿,却被冠了个救人的名头,不妙,不妙的很!

但纵然再不喜,你还是斟酌了些许,对着一番好意的大娘道了句谢。

看着盲女没有跟自己客气,质朴妇人笑了又笑。

衣服拿了,人情也接了,你啊也再不敢在这浣洗铺子待了,唯恐多待一秒,又会多出些事由,头疼,真头疼!

“大娘,若无事,我便告辞了。”

你
丁大娘
丁大娘

“诶!没事没事,易姑娘,你走吧!什么时候有需要了再来!”

“嗯……”

你

出了丁家铺子,盲姑娘又回到了街上,这里还是跟来时一样吵闹。

不过此时的你却是坦然接受了。

抬头望天,任阳光洒满了你整张脸,没一会儿,脸颊上就起了红。

“这个时间,姓李的怕是已出完诊了。

你

嘀咕完这句话,盲杖点地的声音也加入了那片嘈杂。

那厢,莲花大夫当街给王屠户看完病正准备打道回府,没成想,中途就给一大帮人拦了下来。

瞧着对方一众都是彪形大汉,为首的那个更是凶神恶煞,李莲花咂巴两下嘴,当即思索起该怎么糊弄对面才好。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你就是李莲花?”

汉子声音铿锵有力,双手提锤,那锤打眼瞧去怕是得有个百来斤重,见此李莲花慢慢咽了口口水。

李莲花

(假笑道)“哈哈,李莲花?谁啊?我不认识?”

李莲花

汉子狐疑地瞪着说话的瘦弱青年,见人没什么异样,正欲让行就听见有人喊了对方。

你

“喂!李莲花!今天中午吃什么啊?”

李莲花

“!!!”

李莲花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

听到这句,李莲花咬牙看向正朝自己走来的姑娘,这个易临水,早不来晚不来!偏要现在来?!

李莲花

“误会,误会。”

李莲花

一边说着误会,李莲花一边想要开溜,可惜的是没走几步就被两柄大刀架了脖子。

你耳朵一动,听见武器破风的声音,脸上的神情一下子便严肃了起来。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你小子!居然敢骗我们!”

李莲花

(眯着眼干笑道)“哈,哈,好说,好说。”

李莲花
你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敢问各位找李莲花是有何事?”

那领头的汉子看你是个女娃娃,且又是个瞎子,语气便轻蔑的很。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关你屁事,识相的趁早滚远点,别妨碍我们风火堂办事!”

被莫名吼了一通,你非凡没被吓跑,反而笑着又往前走了两步,不多不少,刚好就站到了那人跟前。

风火堂的人见状眉头皆是一皱,这浑妮子,胆子不是一般大!

你

(大拇指在盲杖顶端打着转儿)“那我再——换个问法,若是李莲花他不配合诸位,你们会不会杀他啊?”

被你直愣愣一问,汉子喉头一堵,反应了半天才说话。

李莲花

(意识到不对想赶紧开口阻止那人)“别——”

李莲花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没理会李莲花,嘴唇上的两片小胡子抖了抖)“不是我说!到底关你什么事啊!他要是办不好,是生是死归我们说了算!劝你别……”

你

(自顾自道)“嘶——李莲花不喜欢管闲事,那大概率要被杀喽。”

话音刚落,你手中的盲杖就发出咔嗒几声。

李莲花听见后,不由苦起张脸,比刀架脖子更麻烦的事来了!

李莲花

(清了清嗓子)“咳!咳!易大姑娘,我们现在可是在街上啊。”

李莲花
你

(斜睨一眼李莲花,不以为意道)“我知道。”

见那人依旧理直气壮的很,青年深吸一口气,刚要转身就被拿刀的人一声喝止。

小弟
小弟

“动什么动!给我老实点!”

李莲花

(无语地抬起手)“不动,不动……”

李莲花
李莲花

(妥协地叹了口气)“要我干什么,你们倒是说啊。”

李莲花
李莲花

“脖子总这么僵着,会酸的。”

李莲花

见病大夫突然松口,你敛眉跳离身前,手腕一翻,就将横在李莲花那纤细脖子旁的大刀给挑了回去。

持刀者颤颤握柄,虎口微麻。

经此一下,风火堂的管事算看出来了,眼前的盲女怕是不简单。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拿眼神将想动手的属下挡了回去)

李莲花

(顺势站到易临水身侧,举手捏了捏自己的脖颈)“呼——这下舒坦了。”

李莲花
你

(双手扶在杖上,吐出句莫名其妙的话)“他们要谢你。”

李莲花

(侧眼瞧了下面露不满的小瞎子,低声安慰道)“害,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急,不急!”

李莲花
你

(将头扭到一边)“……”

带头的人动了动胡子,却是不知这俩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能挥手让手下先把东西抬上来。

只听“啪”的一声,一人高的棺材被砸在地上,里面是一个人,一个死人。

李莲花伸头瞧了瞧,眉目尽是无奈。

因何无奈?自然是,他也没辙!那可是个死人啊!

你嗅着空气里木头带朽的气味,也猜出了这些人带来的是什么。

棺材,死人?这李莲花可真够忙的,易姑娘一边腹诽,一边又想起了自己初遇李莲花的时候。

…………………………………………………………

/回忆/

那时,长腿的莲花楼还没有如今这般遭人稀罕,走在路上,人们大都是避地远远的,只有不怕死,又或者快要死的不会忌讳,就比如易临水。

你依稀记得,自己当时是要做件很重要的事,但却受了伤,伤得很重,逃出来后没走多久就倒在官道上不醒了人世。

但在晕倒前,你似乎是真的看见了白衣翩跹。

李莲花
李莲花

(见路中间躺了个人,二话没说就勒马跳下了房子)“喂!姑娘!”

李莲花扶起浑身尘土的人儿,一手拿住她的脉,待对上那人毫无波澜的眸子时,内心也仍不免震动,居然是个瞎子?

李莲花
李莲花

(按下心绪)“姑娘,在下冒犯了。”

越探脉,李莲花这脸色就越发凝重,怎的内伤如此严重?

(忽地抓住对方手腕,张开嘴)“李,李……”

你
李莲花
李莲花

(一头雾水)“我?”

没等李莲花把话说完,你便失了意识,一头倒在白衣肩上。

李莲花
李莲花

(惊呼)“姑娘!!!”

…………………………………………………………

李莲花

“这位大哥,街头左拐八百米有家义庄,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李莲花

你再次听到声音回过神。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是你不能治?还是不肯治!”

李莲花

“拜托,我又不是神仙,要我治一个死人?”

李莲花
李莲花

(摊手)“我觉得你不如把这位仁兄烧了,等他来世投胎再相逢比较快。”

李莲花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被气得吹胡子瞪眼)“你玩我呢!”

汉子一声怒吼引得身后人纷纷拔刀,李莲花见状立马躲到了易临水身后。

闻着姓李的身上飘来的药材香气,小瞎子微微偏头,同时将手上的东西攥了个实在。

李莲花

(探出脑袋)“诶诶诶,别着急动手啊!要不我给试试?”

李莲花

说罢李莲花挤出一个笑容。

许是被这李神医东一句西一句的搞晕了头,就这么屁点儿的时间,风火堂一干人等的心情可谓是跌宕起伏!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勉力换上副笑脸)“李神医想怎么个试法儿?”

见到已无危险,李莲花又装模做样地从小瞎子后面走了出来。

李莲花

(一本正经)“我嘛,救人有个规矩。”

李莲花

打从李莲花开口说出第一个字,你就知道这人怕是又要开始胡编乱造了,奇了!竟然真的会有人信?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上前两步,问得急切)“什么规矩?可有讲究?”

李莲花

“那就是得行卦问天,若非上上吉兆,我啊——不会出手。”

李莲花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那先生何时起卦!”

李莲花

(摆手)“欸——莫急,起卦的不是我,而是它!”

李莲花

众人顺着李莲花手指方向看去,一只黄狗正吐着舌头。见大家都望着自己,还配合地汪了两声。

本来起死回生一说已经够离奇了,现在又来个狗起卦,卜祸问吉凶,脑子转得快兴许能瞧出点门道,但若都是些头脑不灵光的莽汉,哪怕是得另当别论了……

风火堂的管事起先也是半信半疑,但转念一想他在沿途赶路时听到的有关李莲花的怪事,突然之间,好像让狗占卜也没那么难让他接受了。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向李莲花抱拳)“那就麻烦李神医……”

李莲花摆摆手,顺便指了指不远处的狐狸精。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恍然大悟,换了个方向,冲着一脸无辜的老狗一揖)“麻,麻烦狗兄了。”

闻言,你嘴角忍不住抖动起来。

狐狸精

“汪!汪汪!”

狐狸精

见狗有了回应,那魁梧壮汉还真以为是它有灵,整个人都喜不自胜起来。

李莲花

(拿手指抠了几下眉尾,忍着笑,看向远处)

李莲花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李神医,敢问狗兄弟可有个称呼?”

李莲花

“啊?啊——”(对着狐狸精招手)“姓胡,我一般叫它老胡。”

李莲花
狐狸精

(听话地在李莲花脚边坐下)“汪!”

狐狸精
风火堂管事
风火堂管事

(煞有其事地点头称是)“都听到了吗?以后记得对这位客气点!”

话毕,风火堂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过去才齐齐答了句“是!”

见人们全然被唬住,即使你易临水再瞎,心中也大概能描摹出李莲花此时的模样,扮猪吃老虎,这朵莲花还真是有意思……

瞥见一旁的易临水悦目浅笑,李莲花自己也跟着勾起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