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番外】假使我途径你命运的河（2）

【有老人版阿不思出场，但这次没有柜子可以烧了】

*

“我想跟你睡，但我更想让你消气。”

“……那你先说说，你觉得我哪里麻烦？”

“你那时候动不动就要往我身边凑，问一些我根本不想回答的问题，还非要看我写的东西。”

黑魔王垂眼，神色平静地继续说，“我写作业的时候，你就坐在旁边看。”

“——看完了还要点评，说我的字很好看，但是写太多了。”

“……这是事实！”

生怕他说出什么大事——比如她当时把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变成糖果屋，还嫁祸给他——阿芙决定转移话题。

“那、那你现在还嫌我麻烦是吗？”

“现在不同了。”他如她所愿，顺着说下去，“那时候你做什么我都觉得麻烦，现在你做什么我都觉得应当。”

“……”

门忽然被拉开，阿芙恼羞成怒地探出半个身子，看了看那个安静的漂亮男孩，又转头瞪向自己的丈夫，借题发挥：

“你在走廊上跟他说这些奇怪的东西做什么——”

黑魔王从善如流地退后半步，“我在教他如何跟妻子相处。”

“你跟一个小孩说这个？”她又凶又恼，“他才多大，你就教他怎么跟妻子相处？”

“他总会长大的。早一点知道这些道理，总比晚一点好。”

“你这是在、在——”

“在什么？”黑魔王问。

“——在把他教成你那样的人！”

说完阿芙咬了咬唇，意识到不妥，他那样的人，近乎完美无缺。这个小汤能变成那样她会很高兴的。

黑魔王笑而不语。

数着时间停顿几秒后，他一脸认真地说，“那不是很好吗？像我这样的人，至少知道怎么让自己的妻子高兴。”

“……我可没有高兴。”阿芙轻哼一声，但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微愠。

“那是我做得还不够好。”他说。

她不由得捂住薄红愈浓的脸：“……”

一败涂地。

世界上倒数第一会说话之人。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阿芙索性直接伸手将人拽进房间。

“晚安。早点休息。”

——然后就急急忙忙把门关上了。

与黑魔王面容相像的男孩垂眸，默默否定了自己曾经的愿望。

完全，不够。

那位先生说起妻子时的语气里有他不熟悉的东西，与他以往所见的任何一种都不相同。

……虽然他还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

但他决定以后自己也要有。

*

第二天，小汤姆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

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戴着半月眼镜，有着一双炯炯有神的蓝色眼睛。

“阿芙，”他试探性地问道，“这位是……？”

“我儿子。”

阿不思不说话了。

那乌黑的头发，那尚显稚嫩却已初具轮廓的眉骨与下颌线条……都与某个人太过相似了。

让他想起那个在伍氏孤儿院里第一次见到的男孩——也就是如今令整个魔法界噤声的伏地魔。

“……他的父亲是谁？”

他知道自己不该问，也清楚这句话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阿芙觉得这个问题很稀奇，笑眯眯的：“你猜呀。”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阿不思猜了，压低声音，慎中又慎地问：“这是你和——他的孩子？”

如果这孩子真的是阿芙和汤姆的……那阿芙是什么时候有的？她瞒了他多久？她为什么从来不说？

“噢，算是吧。”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