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打开，一群黑衣人走进来，拉起地上人的同时还捂住了他们的嘴，人全被带走，包厢里瞬间空了大半。
楚星河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顾时序重新坐回沙发，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缭绕间，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报酬。”他忽然开口，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支票，推到楚星河面前。
楚星河低头看了一眼，数字后面的零让他呼吸一滞。 ——十，十万
“这太多了。”他下意识道。
顾时序吐出一口烟，似笑非笑：“嫌多？”
楚星河沉默了一下，最终伸手接过，低声道：“谢谢。”
他没问李总那群人会有什么下场，也没问王浩去了哪里。
楚星河很有自知之明，既然他选择收了这个钱，他和顾时序就是上下级关系，他已经没那个资格了。
楚星河把装着八万现金的信封放在徐见川病床旁的柜子上时，对方正喝着水看球赛，差点呛到。
“咳——你哪来的钱？”徐见川瞪大眼睛，手指戳了戳信封，像是怀疑里面装的是假钞。
“顾时序给的报酬。”楚星河坐到床边，顺手拿起床头的水果刀，帮他削了个梨。
“报酬？”徐见川眉头一皱，“什么报酬？内存卡？”
楚星河点点头，把削好的梨递给他。 “给了10万，我自己留了两万，就当给我的跑腿费了，剩下的都给你。”
徐见川没接，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楚星河，你当我傻？”
楚星河一愣。
“那内存卡里的东西，对顾时序来说屁都不是。”徐见川嗤笑一声，把信封推回去，“他要是真想收拾那群人，根本不需要证据。这钱是给你的，跟我没关系。”
楚星河没动，只是平静道：“卡是你拍的，伤也是你挨的，这钱你该拿。”
徐见川盯着他，眼神复杂，最终叹了口气，把信封拿过来，从里面抽出五万，“我现在确实很需钱，就当是我借你的，以后再还给你 ”抽走五万又把袋子塞回楚星河手里。
“ 你怎么这么轴。”他咧嘴一笑，嘴角的淤青已经淡了不少，“没见过比你更傻的。”
楚星河没再推辞，把钱收好。
“对了，这两天我可能没空来看你了。”他站起身，整理了下背包，“之前答应顾时序当他一个月保镖，得开始干活了。”
徐见川挑眉：“保镖？你？” 虽然楚星河确实很能打但是
“嗯。”
徐见川有些恍惚 ：“楚星河，你原来不是顾时序的人啊？”
“什么意思？”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挤破头都住不上二人宿舍吗？更别说单人住了。”徐见川指了指他，“我一直以为你和顾时序有关系，所以才能住那种地方。”
楚星河怔住。
——**原来如此。**
怪不得徐见川当初放心让他去找顾时序，原来是误以为他们早就认识。
“我和他不熟。”楚星河摇头，“宿舍是学校分配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得了吧。”徐见川摆摆手，打断他，“顾时序那种人，不会无缘无故对谁好。他既然肯给你钱，还让你当保镖，肯定有他的目的。”
楚星河沉默了一下，没接话。
临走时，徐见川忽然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楚星河没听清。
“什么？”他回头。
徐见川笑了笑：“没什么，注意安全。”
——
走出医院时，楚星河摸了摸口袋里的钱。
徐见川最后那句话，他其实听到了。
**“对不起。”**
但他不知道徐见川为什么要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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