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京城就流传出平津侯府的幕僚藏海要与钦天监监正储怀明掰腕子的消息。
酒馆,赌馆甚至是各大茶馆都在赌谁能赢。
石婧雪一身粉色石榴裙,打量着手里的玉簪说

舞姑娘,你就给我个准话,他们两个到底谁能赢?

现在已经赔率已经炒成一赔十五了
炎月舞将自己腰间的玉佩交给石婧雪。
等一赔二十的时候,你帮我也下一注


押谁?
储怀明

安婧雪诧异,刚想开口,就听到她说
##炎月舞押他输

…………
她看着手里的玉佩,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那家雪满楼也押上,这样一来,茶楼明年翻新的银子就有了。

这簪子多少钱?
安婧雪看着手里的白玉兰簪问道。
小贩刚刚是将她们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笑着说

不要钱,姑娘要是不嫌弃可否也帮小的下一注?
他也想将自己这些簪子全押上,说不定很快就能在这硕大的京城买上一个铺面了。
安婧雪打量着他,笑的妩媚。

小哥,你就不怕赔的裤子都不剩了吗?
小贩不好意思的说

富贵险中求嘛

好一个富贵险中求,这注我帮你下了
走在前面炎月舞见她迟迟没有跟上,不耐烦的催促了几声,安婧雪应了一声小跑着跟上,向她炫耀道

白得了一支簪子
那人看着挺老实的,你何必逗她


能把身家性命押在一个虚无缥缈的赌局上,能老实到哪去
炎月舞一直跟安婧雪玩到后半夜才回去,侯府的大少夫人林月柔正在她房门前来回踱步,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少夫人

见到炎月舞,她快步上前几步,拉起她的手说

你怎么才回来?藏海先生出事了
炎月舞故作焦急的问
什么事?她怎么了?


他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父亲,被父亲关进了牢房
闻言炎月舞挑眉,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庄芦隐明确告诉他不要声张此时,眼下他却闹得满城皆知,庄芦隐肯定会大怒。
平津侯府地牢内。
藏海正躺在草席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他微微抬头就看到炎月舞笑着跟他打招呼。
哎呀,我的好师兄,你好端端的怎么被侯爷关在这个地方了?


…………
见地牢的守卫没有看他们,炎月舞问道
我很好奇,你如此触他逆鳞,他怎么没杀你啊


没办法,我命不该绝啊
呵

炎月舞伸出右手抓住监牢的铁栅栏,冷声道
你几次三番拿命去赌,可你又有几条命?就不怕万一赌错了,你的人生就得重启了吗?


放心,我赌的不是我的命
哦?


我就赌你不会看着我死

我房间书桌上放着一本《风水十八要术》,你可以去翻着看看
炎月舞微微蹙起柳眉,疑惑道
莫非你已经设计出来了?

藏海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笑的人畜无害。

你想要的天宫我还没想好,但答应你的海底墓已经有了点想法

买一赠一,怎么样巫女大人,足够你保我此生无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