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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 番外

综影视:非典型营业

宋晏清满月宴当夜,皇帝连夜召姜元甫、蒋梅荪、邬阁老、王行宜等大臣进宫,次日,皇帝下罪己诏,为定国公及蒋氏一族平反,以谋反罪尽诛庆王一党。

三月后,皇帝病逝,太子登基,大赦天下,延用年号奉明。邬阁老辞官,纪咏升任吏部尚书,成为新朝第一任内阁首辅,邬善也回京升任工部侍郎,新朝推行改革,重视农桑,还田于民,严核百官,朝野焕然一新。

奉明五年,纪咏和窦昭成亲,婚后,纪咏辞官,与窦昭一起行商,他们将生意做到海外,店铺遍布南洋诸岛与西洋城邦。

奉明六年四月,赵璋如陈嘉成婚,陈嘉入赘。

奉明七年填仓节,苗安素终于找到了那个曾出手救她的少侠。

同年,姜染生下女儿宋晏宁。

女儿满月宴上,宋墨多喝了几杯,夜半酒意上头,半睡半醒间,他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他似乎经历了另一种人生。

澄平二十四,舅舅含冤被杀,蒋氏一族全族下狱,无一生还,他作为定国公一员,虽因英国公世子身份侥幸免死,却也被废去军职,贬回京城。

回京后,他忙于为舅舅洗刷冤屈,四处奔走,直到母亲病重吐血而亡,他才惊觉自己连母亲最后一程都未能好好陪伴。

英国公府灵堂之上,白幡猎猎,他跪在冰冷的地面,听着宋宜春和大伯三叔他们,议论指责他的不孝,说他为了一个早已定罪的罪人,连病重的亲娘都不管不顾。那些话语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心里,比地上的寒气更让他彻骨生寒。他想反驳,想说舅舅是被冤枉的,然而没等他出言辩驳,他就被动了家法。

宋宜春一口咬定,母亲的突然病逝,全赖他奸污母亲的贴身丫鬟,气得母亲急火攻心而亡。

他质问那个丫鬟,那丫鬟却只是跪在地上,泪眼婆娑的指认他:“是……是世子爷……那日他喝醉了,便对奴婢……奴婢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

宋墨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他想嘶吼,想抓住那丫鬟的衣领问个清楚,可浑身的力气却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他试着向宋宜春和宋翰辩驳,可换来的却是宋宜春一个接一个的巴掌,直打得他耳朵嗡嗡作响,宋翰则在一旁冷眼看着,时不时落下几句诛心之言。

所有人都在一脸失望的看着他。

冰冷的板子带着刺骨的寒风落在背上,一下又一下,直到皮肉绽开的剧痛传来,他才终于从梦境中有了自主意识,意识到这似乎不单单只是个梦。

他是真的回到了澄平二十四,只是这一次所经历的一切似乎与他曾经经历的截然不同。

而且这一次,他的身边没有姜染。

宋墨在剧痛中昏死了过去,再醒来,他已经被人从英国公府救了出来,他以为还是窦昭救了他,可入眼却是陆争的脸。

陆争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悲怆:“世子,我弟弟和严将军都被国公杀了,弟兄们也死了,就剩属下了。”

宋墨听着陆争的哭诉,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凝固,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刺痛,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陆鸣和严朝卿,他们怎么会死呢?他们不是陪着他出生入死、一直陪到他娶妻生子么,明明他们还在晏清的满月礼上帮忙招待宾客,怎么会死在宋宜春手上?

宋墨死死盯着陆争,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可陆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有灭顶的绝望和悲愤,那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出来的。

“不可能……”他终于挤出沙哑的三个字,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灵雎才说给陆鸣介绍个媳妇……严将军还说等晏清再大些,要教他武艺……”他语无伦次, 一时竟也分不清哪边才是现实。

陆争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失了神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哽咽得几乎断气:“世子,求您振作起来,替兄弟们讨回公道!”

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宋墨的心上,他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猛地侧头,一口鲜血喷溅在身前的地面上。

“世子,你的头发!”陆争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宋墨的发梢,却又猛地缩回,仿佛那墨色中骤然生出的银丝是什么烫人的烙铁。

宋墨挣扎着爬向旁边的水坑,倒影里映出的是他苍白的面容,还有满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生出的白发。

“怨憎会?”宋墨喃喃自语,原来,他的毒在这时候就已经中了。

毒发的折磨,宋墨历历在目,他知道待白发满头,便是他命绝之时,可他不甘心,不甘心这被子的陆鸣严朝卿就这么死去,他要替他们报仇。

于是,三天之日的深夜,他带着陆争,还有他假意投诚庆王借来的三百精锐,血洗了英国公府。

那夜的英国公府,火光冲天,映红了京城的半边夜空,偌大的府院,此刻成了人间炼狱,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宋墨一身玄衣,手持母亲留下的长枪,如一尊从地狱爬出的修罗,亲手结果了宋宜春和宋翰。

往后一年间,他杀了很多人,其中包括那些曾参与构陷姜元甫的朝臣,还有窦世枢借京城流之乱安插进朝中的庆王爪牙。

随着宋墨暗中刺杀的庆王党羽越来越多,庆王也渐渐对他不再信任,终于,在澄平二十七年的隆冬,皇帝病危罢朝之际,庆王借侍疾为名夜袭京师,他想以要为定国公报仇为由亲自缉拿太子,暗中保他一命,却没想到,当他领兵赶到东宫时,庆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他救下太子,下令诛杀。

太子为保他,撞上长剑,自戕而亡,临闭眼前,太子说:“早知本宫是这结局,当年灵雎咬你时,本宫就该由她去了。”

太子的自戕,让宋墨瞬间红了眼,灵雎二字,更是让他僵在原地,这还是他这三年来,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这个名字,那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他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也是这日后,京城中突然流言四起,都说太子时被庆王被逼而死,而他宋墨则是被庆王所骗,包括他血洗英国公府,亦是事出有因,他杀父弑弟,只因宋宜春宋翰父子连谋毒杀蒋夫人,宋宜春更是私养外室,伙同稳婆将他与外室的奸生子,换掉了蒋夫人生的二女儿,他杀他们不过是为母复仇。

这些流言如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地缠绕住整个京城,街头巷尾,茶肆酒楼,无处不闻人们对此事的窃窃私语。版本各异,却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为宋墨的“恶行”披上一层看似合理的外衣。

宋墨看着这熟悉的手笔,他脑中不由浮现起姜染的身影,几乎下意识的,他让陆争调查起了流言的传播者。

这三年来,他不是没有找过姜染,可他找遍了京城和贞定,始终没有音信。他也曾寄希望于窦昭和纪咏,还有出家为僧的姜元甫,包括赵璋如崔奶奶苗安素,然他查了一遍又一遍,这些人别说认识姜染了,甚至连名字都没听过,更别说与她有任何往来。

仿佛姜染这个人,早已死在澄平八年的那场刺杀中,和她的那些恩爱纠缠,仿佛都只是他宋墨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可他还是不死心。

终于有一天,庆王彻底攻破京城,而他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他必须趁庆王称帝前杀了他。

那夜,大雪如席,纷纷扬扬自铅灰色的天幕洒落,将整座京城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洁白之中。

宋墨在赶去西山行宫斩杀庆王途中,遇见了因不得志而郁郁而死街头的陈曲水,又在京郊遇见了窦昭的马车,到底与她曾算“旧识”,看到窦昭马车为躲避一个孩子侧翻时,他出手救了她。

也是那一刻,他再次见到了姜染。

他看到姜染朝他们跑了过来,身后跟着已出家多年的纪咏,看到他的那刻,姜染脚步猛地顿住,那双曾如秋水般潋滟的眸子,因骤然的震惊而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难以置信、欣喜,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近乎破碎的痛楚。

四目相对的一瞬,宋墨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涌出,他张了张嘴,想问问姜染,你是不是也做过那个梦,梦里他们曾结为夫妻,还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

可话到嘴边,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姜染喊了他一声:“宋世子。”后,拉着纪咏为窦昭诊脉。

听到纪咏说要姜染帮忙带窦昭去万佛寺,在姜染问他要不要一起避避风雪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应了声“好”。

等到了万佛寺禅房,趁着纪咏给窦昭看诊开药的间隙,宋墨终于找到了与姜染独处的机会。他凝视着她略显疲惫却依旧清丽的侧脸,心中翻涌的情绪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深吸一口气,哑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姜染闻声转过头,澄澈的眼眸带着一丝疑惑看向他,像是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不过可能是出于礼貌,她还是告知了:“我叫姜染,生姜的姜,染色的染。”

“可有小字?”

“有。”

“叫什么?”

“灵雎。”

纪咏正低头整理着药瓶,闻言动作微顿,抬起头来看向姜染,眼中带着一丝疑惑:“姑娘不是说自己叫谢泠么?什么时候改名了?”

姜染有些尴尬:“这不是这几年世道不太平,风声紧得很,我怕被抓,便随口用了个化名。”

原来如此。宋墨笑了笑:“乱世之中,隐姓埋名也是常事,姑娘此举情有可原。”

纪咏也笑:“施主瞒了贫僧五年,都未曾向贫僧说过真名,怎的今日一见宋将军,就愿意说了?”

姜染脸颊微红,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宋墨,又迅速收回,轻声道:“宋将军……不是外人。”

宋墨心弦一颤:“为何?”

姜染解释:“昔年,我沦为乞丐,与野狗争食,险些饿死,是将军的母亲蒋夫人给了我一碗肉汤,还给了些金银,让我得以熬过那个最冷的冬天。也是靠那些金银,我才有了资本贩书做生意。这份恩情,姜染一直铭记在心。将军既是蒋夫人的儿子,于我而言,自然不是外人。”

她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似是回忆起当年的窘迫,又似是感念那份雪中送炭的温暖。

宋墨闻言,心中百感交集,他未曾想过,在这一世,母亲不经意间的善举,竟会在这样的情境下,以这样的方式,让他和姜染再次有了牵绊。

“原来如此……”宋墨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母亲若知晓,当年一碗肉汤竟能让姜老板记挂至今,定会十分欣慰。”

此时窦昭已经看诊结束,妥娘扶着她坐了过来,窦昭落座后,先是看了一眼宋墨,见他神色复杂,又转向姜染,目光温和道:“今夜多谢二位出手相救。”

“夫人言重了,不过是跑跑腿而已,夫人吉人天相,定能早日康复。”姜染说着,不知想到什么,又问,“夫人今夜冒雪出城,也是逃难?”

窦昭闻言,脸上掠过一丝黯然,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病后的虚弱:“我出城,是要回乡报官。”

姜染叹口气:“可是因为济宁侯和窦五小姐之事?”

窦昭抬眸看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苦笑点头:“是了,你曾提醒过我,是我不听劝告,才落得这般田地。”她的声音愈发低哑,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下去。

陆鸣并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于是出言问了一句。

事已至此,窦昭觉得也没什么好瞒的,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略说了一遍:“济宁侯与我异母之妹,趁我病重暗中通奸,偏叫我今日撞见,我欲立刻和离,可盛天府因京城动乱,无人当值,因而只得回乡报官。”

姜染闻言,唏嘘一叹:“正好,我也要去贞定,不如我陪四小姐去吧,我力气大,定能安稳护送四小姐到府衙。”

窦昭见姜染一听自己要与魏廷瑜和离,她贴心的连称呼都变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多谢姜老板。”

宋墨在一旁静静听着,曾经,他还因魏廷瑜和窦明夫妻的横死唏嘘怜悯过,原来因果溯源在这里,只是可怜了此生的窦昭,错付了一生。

“士之耽兮,尤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早识人心,快刀斩麻,窦四小姐,是不幸中的万幸。”宋墨出声安慰。

姜染抬眸看向宋墨,见他神色平静,眼底却似有悲悯流转,心中微动,她刚想开口问他今夜是因何也出现在此间,宋墨却是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溅落在桌案上,触目惊心。

窦昭被吓得瑟缩后退,姜染却是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抢步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圆通师傅,你快帮他看看。”

宋墨身子晃了晃,他用帕子勉强拭去唇边血迹,抬眸看向姜染:“无妨,别担心,旧疾而已。”

姜染伸手探了探宋墨的额头,只觉烫得她指尖发颤。她蹙紧眉头,语气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与嗔怪:“旧疾?都这副鬼样子了,还嘴硬。”

纪咏见宋墨如此情形,也是面色一凛,连忙上前为他诊脉,片刻之后,纪咏大师松开手,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将军体内气息紊乱,郁结于胸,又有毒气侵体,相互激荡,才致此象。将军可否告知贫僧所中何毒,贫僧好对症下药。”

宋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恢复了几分清明,只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他沉默片刻,声音沙哑地开口:“此毒……并非寻常毒物,在下已毒入肺腑,怕是无力回天了。”

“是怨憎会。”姜染的声音陡然响起,他代宋墨答道,“他这毒是澄平二十四年冬至前后中的。”

宋墨闻言,猛地看向姜染,眼中满是欣喜与难以置信。

这一刻,他已完全确定,那个在背后默默为自己正名的人,就是眼前的姜染。

原来,她竟什么都知道,还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

寺外的风雪越来越大,宋墨近乎贪恋的凝视着姜染的脸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就是这几日了,可老天偏不随他愿,这份最后的相处,还是被庆王的人打断了。

宋墨让纪咏带着姜染和窦昭主仆去后山佛窟避难,自己则带人提剑守在寺门,如果换做以前的他,他或许还能全身而退,然如今的他病体飘摇油尽灯枯,几番颤抖下来,他连握紧枪杆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庆王的人马越来越多,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他跑回了佛窟,他此刻已不敢奢求其他,只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再见她一面。

然而老天似乎连这最后的念想都不愿成全,在陈嘉挥刀砍向他时,他动了恻隐之心,可就因他这一时的心软,给了汪格机会,汪格射出的箭,精准地穿透了他的身体,连带着身后的窦昭也被那猝不及防的一箭穿透了身。

他和窦昭被摔下了崖底,意识混沌间,他看到姜染哭喊着朝他连滚带爬的跑来,那身影在弥漫的血腥气中显得格外单薄,像一片被狂风骤雨打落的残叶。

他庆幸,幸好他提前在西山行宫安排了定国公精锐,庆王此去只会有来无回;幸好,在汪格射出那一箭时,他也反杀了汪格。

一切都渐渐模糊了,唯有姜染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根细细的线,牵着他最后一丝魂魄,在血腥弥漫的佛窟里,悠悠飘荡。

真好啊……他想。

至少,她还活着。

终于,他的意识沉入了无边黑暗,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走马灯竟真的在脑海中缓缓亮起。

他似乎回到了另一世填仓节,他带着面具路过广和楼,姜染为了跟他搭话,故意将玉簪丢到自己身上。

“真是对不住,我方才把玩玉簪一时手滑,没想到竟砸到了公子,公子没事吧,要不要我给公子寻位郎中?”

他笑了。

原来,有些相遇,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生的牵绊。

生姜老九九重紫完

生姜老九下一个故事,宴遇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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