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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紫30

综影视:非典型营业

姜染的洞房花烛夜过得很是漫长,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她和宋墨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待他们悠悠转醒,窗外已是日上三竿,姜染刚慵懒地伸完懒腰,抬眸便撞进宋墨那含笑的眼眸里,那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爱意。

宋墨揽姜染入怀,伸手轻轻将她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夫人若是还没睡醒,便再睡会儿。”

姜染依在宋墨怀里,缓了好半晌,才找回点力气:“什么时辰了?”

宋墨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已近午时了,夫人若是饿了,我让厨房准备些吃食送来。”

姜染轻轻摇了摇头,双手环上宋墨的腰,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无比安心。可突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一脸慌乱的看着宋墨:“坏了,新婚第一日可是要给长辈奉茶的。宋砚堂,你怎么不叫醒我?”

宋墨看着姜染那慌乱又可爱的模样,双眼一弯,宠溺的笑道:“夫人莫急,你夫君已承袭英国公位,整座英国公府自是以我为尊,夫人你呢,又是陛下亲封的永安郡主,我那些叔叔伯伯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拿规矩来压你。再说了,母亲在世时,一心盼着我早日成家生儿育女,她不会怪罪你的。”

姜染听了宋墨的话,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重新窝回宋墨怀里,小声嘟囔着:“就算如此,可这毕竟是礼数,若是被人挑了错处,难免会落人口舌。我自己不打紧,就怕连累了……”

姜染还说了什么,宋墨压根都没听进去,他看着姜染的嘴唇一张一合,终是耐不住心里的喜欢,吻了上去。

姜染推了推宋墨,嗔怪道:“你……你干嘛呢,我还没漱口呢。”

宋墨笑得没了眼睛:“夫人这般可爱,为夫实在忍不住。”说着,双手又不安分起来。

姜染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轻轻拍打着宋墨那不安分的手,娇嗔道:“别闹了,这大白天的,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夫人放心,他们不会打扰的。”宋墨昨夜食髓知味,他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娇妻在怀,哪里还能当得了柳下惠。

姜染的中衣被褪下,宋墨吻着她,两人的气息在起起伏伏中渐渐交融在一起。

再睁眼已是午时,这次姜染可不敢再躺下去了,忙唤了值守的丫鬟进来伺候洗漱。洗漱完毕,姜染和宋墨叫来大家一同用膳,席间宋墨一直在给姜染夹菜,惹得严朝卿林湘和陆争陆鸣两兄弟打趣声此起彼伏。

用过午膳,姜染提出要去给蒋夫人上香,宋墨自是陪着一同前往。

到了蒋夫人的灵位前,姜染恭恭敬敬地上了香,跪在蒲团上,默默在心里说着对蒋夫人的思念与感激。宋墨也在一旁陪着姜染一起跪下,神情肃穆。

上完香后,姜染起身,对着守在祠堂外的林湘道:“林湘,我知你对蒋夫人敬爱已久,你也来拜一下吧。”

林湘微微一怔,瞬间红了眼,她快步走进祠堂,恭敬地接过姜染递来的香,对着蒋夫人的灵位郑重地跪下拜了三拜。

“这不合规矩吧。”陆鸣见状出声指责,陆争照着他小腿就来了一脚,陆鸣吃痛,刚要发作,却见陆争冲他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沉默的宋墨,陆鸣这才反应过来,悻悻地闭上了嘴。

“就你话多,国公都没说什么。”陆争低声训斥着陆鸣,眼神中满是警告。

林湘上完香后,缓缓起身,眼眶中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主子……多谢主子成全。”

姜染擦去林湘的泪,温声道:“蒋夫人是个善良的人,你如此敬爱她,她泉下有知定会欣慰的。”

林湘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宋墨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若有所思起来。

上过香,几人便离开了祠堂,然后宋墨又带着姜染,将颐志堂里里外外走了一遍。宋墨一边走一边向姜染介绍着颐志堂各处的布置和用途,语气温柔又耐心。姜染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一些疑问,宋墨都一一细致解答。

走到一处回廊时,微风拂过,带来阵阵花香,姜染停下脚步,刚要开口问这些花是不是宋墨亲手种的,眼角余光却看见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那身影在花丛后一闪而过,姜染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抓住了宋墨的衣袖。

宋墨也发现了那道鬼祟人影,他给了陆争陆鸣一个眼神,兄弟二人立即施展轻功,将人抓了过来。

被抓来的是个面容清秀的小厮,他吓得瑟瑟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国公爷饶命,郡主饶命啊,小的实在是没处可躲了,这才趁昨儿婚宴人多眼杂混进颐志堂,求国公爷郡主开恩,不要将小的赶出去,小的出去会没命的。”

严朝卿认出了小厮:“国公,郡主,此人好像是吕正的侄子吕行,先前在二公子院里当差。”

姜染心道不妙,可众目睽睽,她和林湘根本没办法带走吕行。

宋墨让陆争陆鸣将人押到了书房,到了书房,姜染和宋墨端坐在主位上,神色严肃,陆争陆鸣守在书房外,以防有人偷听。吕行跪在下方,身体抖如筛糠,头也不敢抬。

宋墨看着吕行,率先开口:“你既混进了颐志堂,想必也知晓只有我们夫妻能护住你的性命,你若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仅能保你性命无忧,还会给你个安身立命之所。可若你继续隐瞒,或是有所欺瞒,这书房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吕行一听自己性命能保下,连忙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国公爷,郡主,那吕正,也就是小的叔叔,他是宋宜春的亲信,暗地里帮宋宜春做了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小的也是财迷心窍,被吕正哄着帮他做了几件腌臜事事,可小的真没参与什么大恶之事啊。先前国公去福亭查案,小的偶然间听到吕正和宋宜春密谋,说要赶在国公爷归京之前,让蒋夫人再也无法开口,否则只要蒋夫人活一日,世子之位一日就落不到二公子头上。宋宜春还说,二公子其实是他跟外室生的孩子,他用二公子换掉了蒋夫人生的女儿。小的知道这事后,吓得不行,便将此事告诉了二公子,小的本以为二公子是良善之人,断不会跟宋宜春同流合污,谁料二公子表面义愤填膺,私下里却听从宋宜春的指示,将毒药端给了蒋夫人,怕蒋夫人不喝,他们事先又给蒋夫人下了迷药。”

吕行顿了顿,又道:“可怜蒋夫人虽已经对他们起了疑心,却还是没能防住这阴险的算计,被二公子强行灌下毒药后,两个时辰不到便撒手人寰了。小的心里害怕极了,深知继续留在二公子院里迟早会被灭口,便一直寻思着找个机会逃出去。四月前,宋宜春和二公子获罪,吕正也被打入死牢,小的原以为他们一死,小的便能高枕无忧,谁承想,自他们入狱,凡是参与过此事的人,皆被杀手灭口,小的家中也有杀手潜入,全靠小的母亲拼死相护,小的才能跳湖逃走。这四个月里,小的东躲西藏,犹如惊弓之鸟,每日里担惊受怕,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小的实在是走投无路,这才冒险来向国公爷和郡主坦白一切,只求国公爷和郡主能饶小的一条性命,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国公爷和郡主的恩情。国公爷,郡主,小的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欺瞒啊。”

吕行的交代,让除姜染以外的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宋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几乎是吕行说一句,他扣着椅子扶手的指甲便深一分,当吕行说到要他命的杀手只有一只耳时,他的指甲因过度用力已全部掀翻,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可他却浑然未觉,只死死盯着吕行。

姜染见状,忙让林湘给书房点上安神香,又取来药箱,包扎宋墨外翻的指甲。

宋墨却一把推开姜染,他颤抖着站起身,踉跄几步冲到吕行面前,双手揪住吕行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吼道:“是你亲眼看到宋翰将毒药喂给我母亲的?”

吕行被宋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结结巴巴地说道:“国、国公爷,小的、小的确实亲眼所见,不止小的,栖霞也看见了,小的当时吓得魂都没了,栖霞还想上去救夫人,还是小的拉着她逃走的,否则连她也要命丧当场。对、对,还有栖霞,栖霞可以帮小的做证。”

宋墨听到栖霞的名字,手上的力度稍稍松了些,但眼神依旧凶狠得仿佛要吃人,他一把松开吕行,转身对着门外大声喊道:“陆争陆鸣,去把栖霞给我找来。”

门外守着的陆争陆鸣听到这带着怒气和杀意的声音,浑身一颤,连忙应道:“是,国公爷!”

“不用找了。”事已至此,姜染不好再瞒下去,她看着宋墨,开口道,“栖霞被窦昭藏在昭闻书铺,当初蒋夫人突然病逝,窦昭察觉不对,第一时间便找到栖霞,将她保护了起来,只可惜,栖霞或许是受了打击,如今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半月前纪咏回京,他医术超绝,窦昭便将栖霞交给了他医治,再有两个疗程,她的神智便能恢复三四。”

宋墨听到这话,猛地转过身来看向姜染,惊疑道:“你知道,是不是?”

忽然间,宋墨想起了宋宜春和宋翰获罪后,他听到的那些市井流言,说什么宋翰其实是宋宜春与外室的奸生子,宋宜春不但狸猫换太子掉了发妻的亲生女,还常年在发妻饮食中投毒,蒋夫人这才病症缠身,不治而亡。

回忆起去年填仓节和姜染广和楼初遇,姜染也是借流言将真相公之于众,宋墨忽然笑了起来,可笑着笑着他又哭了起来:“所以……陛下是因为知晓了他们的所作所为,这才将宋宜春和宋翰治罪的吗?而这些内情,都是你告诉他的,对吗?你为何不早些告知我?”

面对宋墨的质问,姜染心中又心疼又担忧,她走上前,抱住了他:“我曾想过将真相向你和盘托出,可我不敢,我怕你会接受不了,更怕这真相会如同一把利刃,将你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湘看着自家兄长这般痛苦,心中也是酸涩难忍,她跪在宋墨身侧,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哥哥,嫂嫂也是为了你好,她为我们做了那么多,谁都可以怪她将真相隐瞒,唯独你不可以。”

宋墨闻言,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林湘:“你……唤我什么?”

“她唤你哥哥。”姜染拉起林湘的手,交到了宋墨掌心,“林湘是你亲妹妹,她被宋宜春换掉丢弃了后,得万佛寺主持相救,后辗转到了我爹那里,这些年她虽在我身边长大,可心里一直记挂着自己的身世,如今你既已知真相,你们兄妹二人也该相认了。”

屋外的陆争陆鸣听到这话,惊得跑了进来,与严朝卿面面相觑。

严朝卿看看他们,又看看地上抱作一团的三人,一时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难怪夫人要让林湘给蒋夫人上香,原来竟是如此。”

宋墨的手微微颤抖,他望着林湘这张与母亲和舅舅都有四分相似的脸,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喉间,半晌,他才声音沙哑地开口:“这些年……你受苦了。”

林湘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用力摇了摇头:“与哥哥所遭受的相比,我受的这点苦根本不值一提。说心里话,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特别幸运,因为我遇到了姜伯伯和嫂嫂,还有卓文、卓武、十六、十七……大家都对我很好很好。姜伯伯教我识文断字,嫂嫂待我如亲妹,卓文和卓武时常带着我嬉戏玩耍,十六和十七也总是护着我。我虽时常也会因找不到亲生父母而感到难过,但有了他们的陪伴,那些难过便渐渐烟消云散了。如今能够找到哥哥,知道自己的根之所在,我愈发觉得上天待我不薄。”

宋墨闻言鼻头又是一酸,他擦去林湘的眼泪,扯出一抹笑容:“从今往后,哥哥定会护你周全,那些你错过的亲情时光,哥哥会一点点补给你,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还有嫂嫂呢!”林湘抓着宋墨的衣袖,生怕他还埋怨姜染,“嫂嫂她为我们做了太多太多,若是没有她,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与哥哥相认,也无法知晓自己的身世。哥哥,我们一定要好好报答嫂嫂。”

宋墨看向正静静望着自己的姜染,怕姜染也误会,忙解释道:“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是在怪我自己,明明宋宜春的态度早就说明了一切,明明陛下问罪他们父子的理由那般牵强,我却没能早点察觉其中的蹊跷,若是我能再细心一些,再努力一些,或许母亲就不会被他们害死,湘儿也不必吃那么多苦。”

姜染心疼的看着宋墨,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因为气血攻心,连白了好几缕头发,如果不是她自从发现宋墨中毒后,就一直在想方设法为他调理身体,加上方才又及时让林湘点了卢院判特制的安神香,只怕此刻宋墨的身体状况会更加糟糕。

宋墨的白发刺痛了姜染的心,她睫毛颤了颤,轻轻握住宋墨的手,他的双手因常年握剑而布满薄茧,此刻却微微颤抖着,透露出主人内心的不安与自责:“砚堂,这不是你的错。宋宜春心机深沉,又有高人指点,他们隐藏得那么好,换做是谁,一时之间也难以察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一直在努力保护大家,你守护了那么多人,这份心意和付出,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姜染的声音轻柔却坚定,如同春日里温暖的微风,轻轻拂去宋墨心头的阴霾,他从来没有哪刻这么感谢过上苍,感谢上苍将姜染送到了他的身边,她就像晦暗中亮起的一盏明灯,不止照亮了他的世界,还救赎了他的人生。

此刻安神香的药效已完全奏效,宋墨望着姜染,只觉得困意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他强撑着站起身,可随着他脚步的移动,那股困意愈发浓烈,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着他,要将他拖入那黑暗而深沉的梦境之中。

他的眼皮变得沉重无比,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晃,彻底栽倒在了姜染的怀里。

陆鸣见状吓了一跳,忙问:“夫人,国公这是怎么了?”

姜然安抚着已然陷入沉睡的宋墨,轻声对陆鸣说道:“他没事,只是安神香起了作用,你们帮我把他送回卧房。”

陆鸣应了一声,和陆争一起小心翼翼地搀扶起宋墨,离开了书房。

严朝卿看了眼还跪着的吕行,问道:“夫人,这个人要如何处置?”

“他还有用,先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待严朝卿将吕行押了下去,书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姜染坐在椅子上,微微揉了揉眉心,心中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吕行的出现,无疑是又多了一个人证,可宋宜春和宋翰的早已定罪,眼下就算将吕行带到皇帝面前,也没多大作用,顶多就是让宋宜春宋翰父子的罪行再多一项实证,却难以动摇皇后根基一分。

林湘知姜染的愁闷,她清理完安神香,轻轻走到姜染身后,抬手为她按压着穴位:“嫂嫂,需要我去趟窦府吗?”

姜染扶着额,摇了摇头:“窦世枢为人谨慎,你去了也探查不到什么,稍有不慎还会打草惊蛇,我们必须等他自露马脚,才能有机会一击毙命。对了,我近来忙着婚仪筹备,窦昭怕影响我待嫁的心情,也不让素心素兰同我说她的糟心事,王映雪最近没闹幺蛾子吧?”

林湘和姜染算是一体,窦昭既然不想姜染知道,自然也不会让她知晓,不过好在昨儿婚宴上大家都喝了酒,酒气上头时,林湘趁机从素心素兰那里套了些话,知晓了窦昭的近况。

“王映雪最近倒是安静得很,听素兰说,自从嫂嫂搅黄了她跟魏廷珍给窦昭姐签婚书后,那王映雪怕自己落个把继女往火坑推的坏名声,便一直没敢再跟魏廷珍商议两家婚事,每日最多就口头上找窦昭姐不痛快。倒是窦明,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跟魏廷瑜对上了眼,听素兰说,她最近总是找机会与魏廷瑜私下见面,貌似已经私定终身了呢。王映雪知道此事后,气得不轻,母女二人为此还大吵了一架。”

姜染笑了笑:“窦昭呢,她知道此事后,什么态度?”

林湘回忆了一会儿,道:“那个魏廷瑜是个不堪托付的主,窦昭姐知道后去劝过窦明,奈何窦明根本听不进去,铁了心要跟魏廷瑜在一起。窦昭姐见劝不动她,也只好作罢。”

姜染跟窦明魏廷瑜在前世并无交集,唯一的交集还是窦昭说他们背自己私通,到了今生,估计是因为今生的窦明并非由王映雪教养长大的缘故,她的性子与前世已大不相同,可以说是截然相反,善良软弱不说,心思单纯的也如同一张白纸。

而这种人,最是容易被魏廷瑜这种,常年流连于烟花场所的浪荡公子所骗。

不过,既然窦昭决定不再干涉,想来她多半也觉得魏廷瑜和窦明这辈子又走到一起,当真是命中注定的一对,既然如此,那便随他们去吧,至于结果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好了,都不想了,有什么打算,等砚堂睡醒再商议决定。”

姜染累了,她回到卧房,宋墨睡得正熟,陆争带着陆鸣退下,屋内安静下来。

姜染坐在床边,看着宋墨沉睡的侧脸,心中那股子疲惫渐渐消散。她伸手理了理宋墨额前的碎发,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姜染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目光温柔地落在宋墨脸上,直到屋外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也消散,她终于动了动身子,俯身在宋墨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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