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过句话后,空气中浮现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我手机突然开始震动,一看是外卖的电话。
登记那天老师不怎么管,外卖或什么都是可以随意入校的,包括一些回母校的学长学姐。
“嗯,好,你问保安大爷宿舍楼的门在哪,我就在宿舍楼前等,穿白衬,不是校服,”我跟外卖小哥说。
挂断电话后我就下了楼,走到一半折回了宿舍:“我把你们俩的午餐一起买了,我先下去要。”
“谢谢义父。”曾景信把棋盘藏在了提屉里。
我往楼下走。
走到宿舍楼楼底看见了黎宇盛和她同桌。
谭晶从高一到现在没有对坐位进行大的改动,所以高一那会儿什么样现在也就什么样除了我。
巫槟回普通班了之后我就没再有过同桌了。
黎宇盛跟我打了声招乎就勺着她同桌继续聊天。
“咩子我们中午吃什么?” 黎宇盛问。
“听你的。”所畏的‘咩子’推了下眼镜说
我就只记得她姓杨,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夏天聒燥得要命,风都是热的,夹着蝉鸣。
我拿着外卖上楼,中途被几个逃着打闹的男生撞到了,咋一看是高岂。
进了学生会,他就是我师傅,就带我们管理学校,但他也会翻墙出去吃烧烤。
他比我大两届,现在已经上了两年大学,回来看母校被之前带过的另外几个徒弟追杀
因为撞得不是很痛,所以我也没有理他。
我开了宿舍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恭迎义父大人回寝!”曾景信过来迎外卖,纸巾他还没撕掉。
我把外卖递给他,然后往里前走,实忍在忍不住把纸巾撕下来了。
“我草,”他摸了摸自己脑袋,“我都忘了还有这东西。”
我坐回椅子上,发现宿舍只有两个凳子。
难不成让一个人蹲在地上吃?
曾景信把外卖放到桌子上,然后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一个露营用的折叠躺椅。
他把躺椅打开,躺在上面翘了个二郎腿。
墨炽顺着把手搭在我肩上,说话的时候吐着热气,凑在我耳边:“你这新室友,真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话的时候感觉他并没有多高兴。
“对,”我把他的手从肩上拍开,“跟你一样。”
“你还吃不吃啊?学长。”墨炽问曾景信
“我还不饿,”曾景信掏手机出来玩,“现在才十二点,我早上十点钟才吃的早餐,义父大人你们先吃。”
他的白纸巾还是没有扒干净,留了一点在发丝上,在躺椅上一摇一摇的。
我打开袋子,把墨炽的外卖掏出来,丢到他面前。
“谢谢哥!”墨炽笑嘻嘻地接过。
等吃饱了饭我就不想呆在学校了,想去那家咖啡店避一避。谁知墨炽直接跟在身后,甩都甩不掉。
我看着身边跟我并肩行走的墨炽:“你就没有自己的事儿要干吗?”
“我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跟哥一起,干什么都行。”墨炽笑嘻嘻的傻乐呵,还捏了捏我的肩。
“你滚开。”我打了他一巴掌。
“哎呀,哥你别那么绝情嘛。”墨炽揉了揉被我打到的地方,好像我真的把他打得很痛似的。
五分钟后。
我实在被他整烦了,只好一起把他带去咖啡店。
“哎呀,”老板笑眯眯地看我,脸上的皮当纹看起来深了许多,“阿湛,你来啦,这位是谁呀?”他看向墨炽。
“我弟。”我说。
我之前跟他讲过我讨厌我弟,老板也很有眼力见:“哦,你弟呀,都长这么高了,来,里面坐。”
我之前是因为找我弟到处跑发现的这家咖啡店,为什么讨厌我弟,有脑子都能猜到,但为什么要把他带来,给老板俩脑子也猜不到。
今天的咖啡店除了我和墨炽就没有人了。
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墨炽就坐我右手边。
“老板,要杯冰美。”我对老板说。
墨炽凑到我耳边,说话时唇瓣有意无意地蹭到我耳垂:“我也要一杯。”
我感觉自己耳朵有点红,有点痒,就又打了他一巴掌:“自己没长嘴?”
“老板,我也要冰美!”墨炽用手勾我的肩。
“好。”老板说。
我在高二这一年发现,这店咖啡店二楼是一个网吧,在咖啡店里的洗手间有一个楼梯可以上去。
就类似于那种人字梯,但少了一个边。
我之前见过一个人,直接从那里下来,而我刚进卫生间准备上厕所。
我有回也跟着上去过,发现那人下来的地方上了锁,只有老板和家人有钥匙,所以那人可能是老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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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作者:哦哟,黎宇盛要被咩子掰弯喽~
黎宇盛:我不是直女设么?
咩子: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