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过,我妈还是强压着我加他微信,我也懒得理,加了之后就开了免打扰,要回消息也要等几个小时过后才会回,再的,我就直接不会。
自从那次以后,他就有了我的把柄。
虽然说是我的,但它对我百利而无一害。
现在他必须听从我说的一切,否则他就会看到我自残。
他只好乖乖顺从,但我也会故意在他面前露出还带着血的伤口,看他那不敢阻止,不敢上前的样子,我就会感到非常愉悦,是割腕时的几十倍,几百倍。
从那天之后,我见到他的时间就变得少之又少,因为我上高中了,他才上初二。
我的中考成绩出来后,我就被我市的一所重点高中录取了。
但我还要住校,学校规定一个星期可以回一次,不过我当然不会回来得那么勤快,少的时候四五个星期回一次,多的时候几个月回一次。
自从我上了高中后,墨炽他就天天问我关于学习的事情。
比如初二的函数,立方差公式,还有些七七八八的我都不记得了。
我也不知道他抽什么疯,但不过我都告诉了他怎么解。
有的时候我实在是太烦了,就告诉他:我也不会,你另请高人吧。
我记得我之前听我妈说他之前不爱学习,一提到学习他就跑。
所以他到底抽什么疯?
上了高中后,班里面都是不认识的新面孔,不过就算是初中时的那群老面孔,我也没几个认识的。
上高中的前一天我就已经搬好了东西到宿舍,好像是因为来得早,也可能是因为成绩好,我住进了一个四人寝,其他人都是六人寝或八人寝。
班主任是一位零零后的女教师,教数学的,叫谭晶,上课当老师,下课当哥儿们,上课经常开玩笑,但凶起来是真的凶。
在开学第一天,就有一个正处“叛逆期”的少年,在她的课上讲小话,还不完成作业,被她批了一顿后,不死心想怼回去,然后被批了两顿。
然后我就听到有人在下面说他是走关系进来的,在原来的学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混,就是看不惯学习好,家里有钱的,还说什么,见一个打一个。
后面的我也没怎么听,就趴在桌上刷题。
之后老师就安排他当我的同桌。
他叫巫槟,是我认识的第一个人。
他也显然是知道我是以原学校全校第一的成绩录取的这所重高,也就开始处处刁难我。
先是利用关系把我调到他的那个宿舍,没有人敢和他同一个宿舍,宁愿去挤八人寝也不愿跟他住同一个宿舍。
我也懒得理,只要他不搞我,我就把他当傻逼。
当然,想象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他连傻逼都算不上。
他上课时抢我的书,抢我的作业,有时还会故意撞我,在人群中故意打我。
当然,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每惹我一次,他就会获得一顿胖揍,如果他不服,那他就会获得两顿毒打。
如果还是不服,那他就会找人十排拉屎,每个人都会获得一顿胖揍,然后就是一顿一顿又一顿的胖揍。
这一顿又一顿的打,不但没打老实老实,还给人整怒了,不知道是欠打还是欠打,就开始造我的谣。
一个个都不堪入目,但我都没有什么过大的情绪波动。
直到有一天,我在从宿舍楼到教学楼的路上,听见有人在议论我,其中一个人说:“听说了没有那个人和他弟搞了,好像是他的室友说的。”
我马上就知道了是谁说的,但我没有马上走开,继续听他们议论。
“这种人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私下还干那种事情,啧啧…”那个人的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像是被吞了一半,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抽出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单开刃匕首,架在那个人的脖子上,脸上的笑是那么的病态,说:“你刚才说什么,有本事大点声啊。”
那把匕首是我带在身上随时都可以“表演”给墨炽看的,上面只沾过我一个人的血液,还没碰过别人,今天算是给它“开开荤”。
收拾完这个崽子,我还要去找我那“好同桌”聊会儿天。
我脸上的笑意未减,反倒更加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