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气息,冷冽的雪松木味与清幽的白茶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而令人安心的味道。
谭谨希是在一阵酸痛中醒来的。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圈在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里。
秦家宁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而深沉,似乎还在熟睡。
他小心翼翼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秦家宁的睡颜很好看。
谭谨希的视线落在他颈侧,那里有一小块不明显的红痕,是他昨晚情迷意乱时留下的“杰作”。
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有羞赧,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稳。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对上秦家宁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负面情绪,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秦家宁没有给他纠结的机会。
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又往自己怀中带了带,然后低下头,在谭谨希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还难受吗?”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珍宝。
谭谨希摇了摇头,鼻子有些发酸。
“那就好。”秦家宁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腺体,那里的咬痕已经被细心地处理过,贴上了一小块创囗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