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谨希的眼皮一点点变得沉重,意识却清晰得令人心悸。他知道自己这是失眠了——胃部那抹不适宛如一根细针,持续不断地扎刺着神经。
秦家宁似乎有所察觉,猛地翻身压住他,鼻尖对鼻尖,呼吸交融:“睡不着?”他问道,声音中满是笑意。
谭谨希扭过头去,耳尖悄悄泛起红晕:“……嗯。”
秦家宁轻笑着,忽然低下头含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挑弄。
看起来秦某人像是清楚这个时候的谭谨希最为脆弱。
谭谨希浑身一颤。
他正要开口,秦家宁的唇却已顺着下颌滑至唇角,温柔而又绵长地吻住。
疼痛与欲望在身体里缠绕交织,最后化为一声叹息,消散在此的唇齿之间。
直到谭谨希喘不过气来,秦家宁才稍稍退开,指尖轻抚过他红艳艳的唇瓣:“要不要?”他的声音带着沙哑,满是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