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不是那种刺眼的白,而是带着一种灰蓝色的静谧,透过窗帘的缝隙,像是一层薄纱轻轻覆盖在秦家宁的眼睑上。
他习惯性地在这个点醒来,生物钟精准得如同瑞士机械表。
秦家宁没有立刻睁眼,而是侧过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向身侧。
谭谨希还在睡。
和昨晚那个在沙发上撒娇说“有你真好”的谭谨希不同,睡着时的他,脸上那种刻意的疏离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感的沉静。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鼻梁高挺,即便是在睡梦中,眉心也微微蹙着,仿佛即使在梦里,他也习惯了对这个世界保持一种审视和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