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伤我时睫毛在颤”

文璃站在教学楼三楼的走廊拐角，手里攥着那条被剪坏的草莓发带。午休时间快结束了，王默的教室就在前面不远处，几个女生正围在一起说笑。

"再不送过去，人家就要上课了。"洛洛在镜子里打了个哈欠，"你到底在怕什么？"

文璃抿了抿嘴。她不是怕王默，是怕......

"哟，这不是我亲爱的妹妹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文璃浑身一僵。文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文茜的目光落在文璃手中的发带上，眼神微微一暗。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文璃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文璃轻吸了一口气。

"疼......"

文茜冷笑一声，手指故意在文璃手腕内侧的嫩肉上掐了一下，立刻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这就疼了？"她压低声音，"那你还敢多管闲事？"

文璃咬着嘴唇没吭声。她注意到文茜今天涂了深色指甲油，但右手食指的指甲油缺了一小块，像是被刻意抠掉的。

文茜一把抢过发带，随手塞进自己的校服口袋。"这个，没收了。"

"文茜？文璃？"

王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文璃转身，看见王默抱着一摞作业本站在教室门口，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文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上前一步，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文璃，把她撞得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墙上。

"看什么看？"文茜对王默扬起下巴，"有事？"

王默缩了缩脖子，目光却落在文茜的校服口袋上——一小截粉色发带露在外面。

"那个......"

"走了。"文茜一把拽住文璃的手腕，正好压在刚才掐出的红痕上，文璃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文茜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拖着她快步离开。

文茜把文璃带到空无一人的储物柜区，这才松开手。文璃低头看了看手腕，那里的红痕已经很明显了。

文茜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发带，在手里来回摆弄。"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她突然开口，"就是这副总是想当老好人的样子。"

她用力把发带摔在文璃身上，发带的边缘划过文璃的脖子，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线，微微渗出一丝血珠。文璃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沾上一点红色。

文茜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冷漠。"......活该。"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文璃捡起发带，惊讶地发现被剪坏的地方居然被人用粉色的线粗糙地缝了起来。针脚歪歪扭扭，但能看出缝的人很努力。

"这是......"

"不是我缝的！"文茜立刻打断她，耳尖微微发红，"肯定是舒言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洛洛在镜子里偷笑，但很识相地没有出声。

放学铃响起时，文璃看见文茜站在校门口等她——这很反常。更反常的是，文茜手里拿着两盒草莓牛奶，一盒已经喝了一半。

"太慢了。"文茜把另一盒塞给她，动作粗鲁，但塞过来的牛奶盒却是温的。"快点，爸爸今天不在家。"

文璃接过牛奶，发现盒子上沾着一点粉色的痕迹——像是颜料，又像是......缝发带时不小心沾到的线头。

她偷偷看了眼文茜的右手食指，那里有一道细小的伤口，还渗着一点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