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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也眨巴眨巴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压在树上不能动弹,树皮粗糙,磨得她手臂上红了一块,她有些委屈,抿了下唇,眼眶就红了。
又听到奇怪的人叽叽喳喳一堆话砸向她,砸的她晕晕乎乎的,将那些话揉吧揉吧,听一半忘一半,捡了一句能听懂的。
今也·“我叫今也。”
她想了会儿,这才慢吞吞道,咬字有些囫囵,听不清楚。
武拾光:?
武拾光·“不是问你这个。”
他这才将目光移向少女的脸,眉头紧锁。
话也说不清楚,脑子还笨,更可……
可爱。
武拾光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实在是……眼前少女微蹙着两弯柳叶眉,一对鹿眸十几分明,眼眶却好红,淹成了一派的海棠胭脂色,又那样柔柔的看他。
不是那种媚俗的腻人的柔,而恰是冰雪初融后化开的一点柔。
雨水顺着枝叶往下滴,啪嗒一声,正好落在少女眼眸上,她眨了眨眼,有些迷茫,但很乖地没动,任由那雨水打湿眉眼。
武拾光的心好像也跟着她眨了眨眼,跳了一下。
他视线往下一移,少女樱唇微微张开,带着一点粉,是那种极其自然的粉,不是涂了什么胭脂水粉。
武拾光脑子里转来转去,最后转成两个字。
漂亮。
很漂亮。
喉咙突然哽住,一句重话也说不出来了。
武拾光·“今也.....?”
被传染了。
武拾光话也说不清楚了,两个字在喉间踌躇好久,才黏黏稠稠吐出来,说罢便有些懊侬,好似要将那将那句话吞回去,只有他自己听见才好。
武拾光·“刚刚在哼什么?”
武拾光·武拾光等了好一会儿,那少女才慢吞吞的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尾音拖得长长的,闷闷的,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猫。
真是要命。
武拾光这辈子没这么失态过。
今也陡然听到这人语气轻了起来,有些愣神,眼睫轻颤,像雨后沾露珠的玉兰花瓣,颤巍巍地颤在人心上,然后,她拉住了他的手腕。
武拾光心一颤,没什么动作,尽数由着她,只垂眼看她。
她眼眶不红了,只透着股清凌凌的倔强,一张小脸欺霜赛雪,眉如远山,眼睛却冷冷的,沁人的冷,让人看过便如若火烧,忍不住要她眼中水波渡来生机。
武拾光突然不想纠结其他什么事了了,他要将这朵玉兰花带回去。
指腹突然覆上什么柔软滑嫩的东西,比那只握住他的手更惹人心神一荡。
武拾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他好像……握住了她的腰。
他眼皮一跳。
她的腰很细,也很软。
那一截细腰盈盈一握,柔若无骨,武拾光觉得自己只要稍微用力一点,就能折断她。
他手指微微蜷缩,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很轻,却让今也微微一颤。
武拾光再没心思去看她的脸,只自顾的吐息,呼吸炙热,空间又逼仄,他几乎被裹挟着上升。
又听到一道清脆的声音,如若溪水潺潺。
今也·“刚刚,你踢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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