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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身轻若风,一个跃起,足尖在雕像,屋檐,灯柱上几个轻点,人就往前飞掠而去。
武拾光从腰间钱袋里摸出几枚铜板,附上法力,便朝那小妖轻掷。
铜板在阳光下闪着黄铜的彩亮,破空而出,发出一声空鸣,砸中了妖怪的后背,刹那间他便摔倒在地。
武拾光抬起斗笠边缘,勾起嘴角正有些得意,打算乘胜追击一举拿下那小妖,伸手摸向钱袋的时候,脸色却陡然一变。
原来钱袋底部不知何时破了个大洞,那仅有的几枚铜板都掉了出来,沿着来路静静躺着,让本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武拾光·“嘶——钱啊!”
武拾光回头看着一路的铜板,毫不犹豫跑回去捡钱。
嗯,没钱了怎么给小姑娘买糕点?
甚至连客栈都没法住。
小妖尚可改日再抓,这讨人欢心的事,没了可就真没了。
总之,天大地大,不如照顾她大。
鼬尺看着武拾光没在追来,心下好奇,一回头却发现那人正勤勤恳恳捡地上的铜板。
武拾光你这辈子都完了!
他扶额,只觉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小弟,简直给他们“武尺”组合丢脸!
吐槽归吐槽,该演的戏还是该继续。鼬尺眼睛咕噜一转,趁机转身逃跑到码头。
“好巧不巧”,马路上正停靠着一艘船,那船帆上写的可不就是近日要举办婚礼的韦府吗?
鼬尺眼前一亮,一跃上船头,那船陡然间失去平衡,船尾翘起,船上的韦家家主韦卿和他未过门的妻子玉笙帷一时间稳不住身形,就要倒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法师突然从天而降,额头上有一个明显的花瓣印记,他手持法杖,越上船尾,将翘起的船拉了下去。
“小小鼬妖,竟敢在龙神庙前造次!”
鼬尺一愣。
鼬尺·“侍鳞宗的单花法师,天啊……”
那单花法师听了立马扬了扬头,颇有些自豪,谁料却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鼬尺·“真刺激!想不到我等低劣小妖,竟然也有机会和侍鳞宗的带花法师交手……”
单花法师:?
还不及反应,就见那黄鼬小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柄长刀,向前一挥,便有一道火舌席卷而出,黑烟弥漫。
单花法师反应极快,立即抬手捏诀,在鼻子面前。
“封!”
其实他能感觉到,这黑烟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是它臭啊!
鼬尺捂着鼻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鼬尺·“咦?怎么感觉你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单花法师瞪大眼,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别胡说!休要挑拨离间!”
鼬尺立马明白,笑嘻嘻地继续道。

鼬尺·“哦~原来不是啊~”
单花法师看着眼前这笑眯眯的黄鼠狼,只觉得一阵头疼。
一旁的韦卿和玉笙帷可遭罪了,他们头晕目眩,似是要被臭晕过去了,奈何眼前黑烟弥漫,单花法师也顾及不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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