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堂宫家大小姐

商宫宫主

成天追着一个绿玉侍卫跑

像什么样子啊?
雾姬夫人语气温柔的又心疼的看着宫紫商道。
宫紫商有些失落的垂眸。
不似平常咋咋呼呼的样子,难得的安静轻声。

金繁说他有任务不能陪我

他若说有任务

那必然不是儿戏

你若总是妨碍

只会让他心生厌恶

更加疏远和客气

我懂

但我就是想陪他嘛……

你有没有听过

宫门下人之间流传的一个笑话

商宫之主每日三事

吃饭睡觉找金繁
宫紫商咬了咬唇,语气有些哽咽和委屈的道。

我也想尽到一宫之主的责任

可是根本就没有人搭理我

父亲……

父亲只是在等年幼的弟弟长大

谁不知道我这个宫主

只是暂时的……
雾姬夫人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

夫人

嗯?

你说金繁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

天下之大,所有的事情都能理出个因果

辩出个前后

唯有感情呢

说不清也道不明

强求不来
宫紫商扁了扁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赌气的拿起剪刀开始剪面前的兰花。

那我偏要强求!

我偏要金繁喜欢我!

嘶,啊!
剪刀剪伤了手指,让宫紫商痛呼出声。
雾姬夫人急忙拉过她的手。

哎呀!

怎么那么不小心!
话还没落地,金繁却急忙进了屋,拉过宫紫商受伤的手。
担忧道。

没事吧?!
然后从怀里取出药瓶,给她上药止血。

金繁……

你不是有事要忙吗?

……
沉默着帮她包扎好伤口。

你不是说……

想让我陪你……

!!
宫紫商惊讶的抬头看他。
他依旧低着头,垂眸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忍不住。
雾姬夫人笑了笑,站起身。

行了,既然你们年轻人有话要说

我就不在这里碍事了~

雾姬夫人

行了
雾姬夫人连忙安抚般拍了拍她的手。

不用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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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你说~

紫商姐姐跟金繁能在一起嘛~

我都这么努力撮合了

如果这都不成

媒婆也太难当了~

宫远徵,正在药房里整理着药材。
不是什么重要的活计,黎暖就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其实她也是为了掩盖,之前那个吻带来的,不知所措。
毕竟,一见面,总感觉不敢对视,不敢开口,心脏快跳出来了的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她不看他的眼睛,只围着他叽叽喳喳,说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你这么关心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还在这里做什么
黎暖一愣,这才回头看向他。
宫远徵依旧那副傲娇云淡风轻的样子,语气中却怎么听怎么酸溜溜的。
黎暖离开厚脸皮的靠前,拉住他的胳膊道。
我不

我最关心的当然还是公子了!

刚才不过是好奇~

八卦一下嘛~

在我心里,公子永远是第一位!

宫远徵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了脖颈爬上了耳朵。
他别过头,压抑着呼吸。

你…

你松开……
我不!


……
宫远徵欲言又止,张了张嘴,纠结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沉默,却让两人之间的氛围越来越暧昧,仿佛能听到两人的心跳声。
过了许久,宫远徵像是终于对自己妥协,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却认真道。

嗯……

知道了……
他回头望向他,伸手温柔的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下轮到黎暖被宫远徵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操作,融化成了一汪春水。
脸红红,心慌慌,人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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