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在看什么?

信鸽提前把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身份送回来了

和哥哥预想中的一样吗?
宫尚角的脸一半在阴影中,一般在光影下,他勾了勾唇,在这灯光渲染的气氛下,看起来笑的有些邪魅。

暗器带了吗?
宫远徵的脸庞也染上了有些兴奋的笑容。

带了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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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宫远徵和宫尚角宫子羽去了长老殿,贾管事也已经被宫子羽带走了。
黎暖想着,应该就是今天了吧。
有些担心宫远徵,便不自觉的往长老殿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长老殿门口,正好看到金繁要压着宫远徵去地牢。
干什么!!

黎暖急忙冲上前一把推开金繁,护在宫远徵面前。
别碰他!

她先是很凶的看向金繁,然后又用略带不解和疑问的眼神看向宫尚角。
宫尚角与她对视一眼,随后微微偏头眼神看向别处。
黎暖心下了然,看来这地牢之苦宫远徵是必须要受了!
宫远徵刚才还有些失落,虽然这都是他们的计策,虽然他也愿意听个哥哥的话,但还是会有点委屈的。
毕竟是个缺爱、敏感、脆弱的少年,表面强硬傲娇,其实内心无比渴望碰上一个坚定选择他的人。
可黎暖一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将他护在身后,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真的如同八月的阳光,狠狠击中了他的心。
从心脏开始向四肢蔓延,温暖了他的四肢百骸,就连那一丝委屈,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带着笑,眼神如春天里的溪水,温柔荡漾的看着面前人。
宫子羽本想解释,谁知刚开口。

阿梨姑娘……
刚开口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就被她无情的打断。
你别说话!


放肆!

黎暖

不可对执刃无礼!
哼

一个到处冤枉人

被真凶耍的团团转的人也配让我叫执刃!


你!

贾管事虽已经身死

可他的话在场的长老们都听到了

证据确凿

我可没有冤枉他!
黎暖气笑了。
证据确凿?

那你可调查过贾管事?

他的身份!他的动机!

他口中的证词是否真实!

这些你也查实了吗?


我……
一不知道贾管事是否受人胁迫

二不知道贾管事是否无锋奸细

三不知道贾管事的证词是否栽赃陷害

就这!

还叫证据确凿?!

执刃怕不是在说笑吧!


……
看着宫子羽吃瘪,宫远徵高兴的不行,差点笑出声。
黎暖继续道。
还是说……

你是故意陷害!


够了!

一切都等调查清楚再说

宫远徵先收押

等查证贾管事证词之后

再做判决
呵

黎暖一把抓住宫远徵的手腕道。
不用你们送

我们自己知道路!

说着就要和宫远徵一起走。
宫子羽眯了眯眼睛,道。

阿梨姑娘这是打算做什么!
和宫远徵一起蹲大牢啊

宫远徵一听,刚准备说什么,被黎暖用力捏了捏他的手腕止住了。

贾管事只是供出了宫远徵

与姑娘无关,你大可不必……
可别

万一明天或者哪一天再出来一个贾管事这样的人

拿着莫须有的罪名

说我是徵公子的同党

替他做了什么什么事

照执刃您的脑子

我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还不如提前进去

也省的你费心查我


……
说完也不管宫子羽他们的反应,拉着宫远徵扭头就走。
走的时候还不忘大声嘀咕。
信个外人

都不信自己的家人

也配当执刃……

一听就是故意让他们听见的。
宫子羽脸气的黢黑,却又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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