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暖先不说您并没有证据
黎暖单从下毒的目的来看
黎暖就不合理
宫子羽……
宫子羽我父兄都已身死
宫子羽我管他合不合理!
宫子羽你现在在徵宫
宫子羽当然向着宫远徵说话
宫子羽百草萃出了问题徵宫就有嫌疑
宫子羽这是不争的事实!
黎暖好,那我换句话说
黎暖如果真是徵宫想要害老执刃和少主
黎暖那么……
黎暖就凭徵公子的本事
黎暖我想宫门嫡系都可以在一夜之间死绝
黎暖但没有
黎暖死的只有老执刃和少主
黎暖那么其他人为什么没事?
黎暖您又为什么能继任执刃?
黎暖如果真是徵宫做的
黎暖那现在的执刃便定然是角公子
黎暖如果角公子和徵公子真的像你想象中那样不堪那样针对你
黎暖这一切又都是他们所为的话
黎暖你又为何能做上这执刃?
宫子羽……
宫子羽很想继续反驳,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她说的都是对的。
父兄的事肯定不是宫远徵和宫尚角做的,可都是因为百草萃出问题他父兄才会身死,要是百草萃没事,那他父兄肯定也没事!
他就是看不惯宫远徵傲娇的样子,看不惯他的手段,看不惯他们总是瞧不起他,总是对他冷嘲热讽。
他抬头看向黎暖身后的宫远徵。
宫远徵此刻单手背在身后,面带笑容,又恢复了平常傲娇的模样,显的云淡风轻,与他现在的表现大相径庭。
一番对比之下,感觉更显得他无用。
可他不能气馁,他要为父兄申冤,他要抓出凶手,他不要再当别人看不起,任人嘲笑的纨绔,他想要证明,他可以!
他能担起这执刃的责任和重担!他要让死去的父亲看看,他不是只会享愉玩乐蠢货!
宫远徵呢,目光一直落在面前人的身上。
他看着黎暖挡在他的身前,帮他跟宫子羽据理力争,怼的他话都说都说不出来。
心里涌入一股暖流,又涌进他全身,好似将他体内所有的寒凉所有的委屈都驱逐了出去。
嘴角上扬,这是他从心底流露出来的笑容。
看向她的目光中,也全都是眷恋与温柔。
宫子羽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宫子羽我知道了
宫子羽受教了
金繁看着宫子羽的状态有些担心的道。
金繁执刃
宫子羽我没事
宫子羽徵公子不服我没关系
宫子羽我相信
宫子羽总有让你承认我是执刃的那一天
宫子羽此时不再对宫远徵针锋相对,而是真正语气平常的说着。
宫远徵很惊奇宫子羽的转变,也许执刃和少主的死,确实让他成长了,但是,他怎么可能会认可他,不可能!这辈子不可能!
但还是带着笑揶揄道。
宫远徵哦?
宫远徵是吗
这么多年了宫子羽知道他这人说话就这么个臭脾气,所以也懒得在意他话语中的讥讽,面色严肃道。
宫子羽徵公子专精炼毒解毒
宫子羽且负责剖解我父兄的遗体
宫子羽可有结果了?
闻此言,宫远徵也面色严肃且认真的道。
宫远徵执刃和少主所中之毒
宫远徵是宫家自己的毒药
宫远徵送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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