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赛博世界直播捉鬼
顺利成任务后,我狠心丢下了一手被我带大的赛博魔头,回到了现实世界。
本以为就此别过,永世不会再见。
但不久后,我又穿了回去。
新东京城的街上一如既往的光怪陆离,全息投影的广告牌闪烁着靡丽的光。
这是我穿回来的第三天,身无分文,此刻正盯着对面全息投影出来的虚拟烤肉流口水。
AI助手打着虚拟麻将,根本不在意我的死活,“都让你去联络目标人物了,你偏不去,那你熬着吧。”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我简直气炸了。
“你说的这叫什么狗话?先是骗我来做任务,我给你成了,好不容易离开,你又说世界出现高维扰动让我回来,站着说话不腰不疼,当初的事情你也知道,我现在哪有脸再去找他?”
“什么叫骗?分明是你自己答应的!”AI助手把虚拟麻将一推,跟我对喷,数字流体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你以为我想来啊?要不是你第一次来搞砸了,我用得着来第二次?”
我无话可说。
因为这确实是我的锅。
要怪,只能怪我当时瞎了眼上了贼船吧。
我大学毕业前夕,晚上肝论文猝死了。
死之前脑子里满满的都是还没投出去的简历和信用卡账单。
我流下了电子眼泪。
早知道有这一天,昨天点外卖的时候我就多加一份炸鸡了。
然后,AI助手就来了。
“我可以让你在数字空间复活,作为代价,你要成一个任务。”
一个自称“维度维护者”的AI,说我的意识被高维能量捕捉,处于量子纠缠态,只要成任务,就能将我的意识体稳定,甚至有机会重塑肉体。
任务是进入一个正在数据崩坏的赛博世界,找到关键人物——一个被高维能量侵蚀、即将全数据化的“异常点”,并“修复”他。
我一个网络废柴,连路由器都不会设置,你让我去“修复”一个赛博魔头?
AI助手说:“别担心,你有特殊天赋,能看到并解析高维能量的编码。你的任务就是潜入目标身边,引导他,让他摆脱高维能量的影响,回归正常数据流。”
听起来像是什么“赛博心理辅导员”。
我当时一心只想复活,管不了那么多,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结果,我被投放到这个赛博世界的底层数据流里。
这个世界,科技高度发达,但精神层面极度空虚,导致一些数据流产生变异,形成所谓的“幽灵”和“异常”。而我的任务对象,就是所有“异常”中最危险的一个——被称为“代码之噬”的零。
他原本是一个天才数据工程师,在一次高维能量泄露中被侵蚀,拥有了吞噬和改写任何数据的能力,包括意识体。但他还没有全“异常化”,尚存一丝人性。
我的任务,就是趁他尚未全疯狂前,将他引回正途。
我被系统设定成了一个“数据流浪者”,没有身份,没有记忆,唯一的“资产”是AI助手给我植入的“高维解析器”——一个能让我看到世界数据底层和“异常”能量波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