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桜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来这的了。
之前的记忆对于她来说就如同一片空白,不回忆时浑浊一片,回忆时想不起来头还很痛。
周围都是一片黑暗,昏昏沉沉,看不见一点光亮,也听不见一点声音。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茧里,蜷缩成一团,缓慢而又平稳的呼吸着,只有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告示着我还活着。
没有时间概念,周围的一切都是漆黑的,只有偶尔茧上会传来不知名的蓝光,满满涌入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格外疲惫,慢慢陷入沉睡。
最近这些蓝光越来越多,早川桜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重很重,像在下坠,困倦感让她睁不开眼,身体的沉重让她痛苦。
早川桜感觉自己好像被塞满了棉花的布娃娃,让她的心情变得异常暴躁。
“……就是这里了吗?”耳畔突然响起声线,黑暗中,她有些迟疑地转过头,盯着前方传来声音的地方。
不清楚那道声音是否是她的幻听,因为她真的太久太久没有听到过声音了。那道声音有些熟悉,让她的头有些刺痛,零碎的记忆片段在她的脑海中浮现,然后又消失。
周围又陷入了沉寂,漆黑的茧上又开始泛起蓝色的光,然后慢慢融入她的身体。
身体变得异常沉重,大脑又开始变得浑浊。
于是她只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去想,慢吞吞回过头,收回目光,然后一如既往地默默闭上了眼。
真的,很困。
“啊……原来是这样吗?”她又一次听见了那道声音。
即使大脑在浑浊状态,她也真真切切听到了那道声音。
她的心没由来的抽痛了一下,等她反应过来抬起手触碰到脸的时候,只摸到了一片湿润。
早川桜低下头,有些诧异地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湿润感,浑浊的大脑运转起来,后知后觉间明白,自己好像……在哭。
她为什么在哭?她是谁?她来自哪?那道声音的主人……他又是谁?
浑浑噩噩了不知道多久,她似乎终于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意义。
“……没问题,可以解决。”那道声音还在继续,但似乎更大了些。
她抬头,再次望向声源处。
“啪嗒,啪嗒。”外面传来皮鞋走在地上的声音——“知道了,我到了。”那道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晰。
仿佛——距离我只有一墙之隔。
她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心中却涌起一丝希冀。
鬼使神差下,她朝那边伸出了手。
“那么。”
“咔嚓”,以往认为坚不可摧的茧爬上了裂痕,伸出去的指尖第一个感受到的,是阳光洒下来的炽热的温度。
然后,伸出的手被别人握在手里,那道手并不是很好握,手上缠满了白色的绷带,有些凸起。
而且相较于阳光的温度,显得有些冷,但它却在对着她散发丝丝热意。
她抬起头,撞进了一双鸢色的双眸中,包裹了我不知道多久的茧再慢慢褪去,这个世界终于在她的眼中有了其他的模样。
那么生机,那么新意。
那双眼眸看向她,眼神从一开始的冷漠,转化成一丝错愕,最后化为了一滩深不可见的水。
“……原来是在这啊。”她听见声音的主人这么说着,看着他的肩往下松了几分,似乎是松了口气,连带着那张好看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
她的脖颈突然传来一阵疼痛,意识消散前,我听见了他说。
“欢迎回来,桜(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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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文笔不太行,写这篇文章也只是为了自己高兴,然后锻炼一下文笔。
要看更好看的文出门右转,这篇文,怎么说呢,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写而已,所以更不更新有点随缘。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