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月圆之夜，一个新的故事，悄然开始。
9
接下来的日子，我在璃月住了下来，暂时搁置了继续旅行的计划。
刻晴为我在港口附近安排了一处小院，视野开阔，能远眺帝君之柱。每天清晨，我都能看到朝阳为那根岩柱镀上一层金边，仿佛在提醒着那个守护的承诺。
"旅行者，你真的打算在璃月长住？"一天，刻晴来访时好奇地问道。
"暂时是的，"我微笑回答，"璃月的魅力让我难以割舍。"
刻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是璃月的魅力，还是璃月的某个人？"
我有些惊讶："你知道了？"
"璃月七星各司其职，很少有事能瞒过我们的眼睛，"刻晴轻声说，"石毓的突然出现，恰在钟离消失之后，加上他对璃月事务的了解...我们有所猜测，但选择尊重现状。"
"那你们...不担心吗？"我谨慎地问。
刻晴摇摇头："若真是岩王帝君以新形式存在，那是璃月之福。他选择低调行走人间，必有深意。我们静观其变即可。"
知道钟离的身份并未全暴露，我松了口气。同时，也更加珍视每一次与他相处的时光。
自从那个月圆之夜确认了彼此的心意，我几乎每天都会去酌茗轩，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品茶读书，有时则与钟离探讨旅途见闻。
钟离——现在的石毓——依然保持着他特有的优雅与博学，但比起从前，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他会因为调制出新口味的甜甜花酿而欣喜，也会因客人的赞美而微笑。
"你变了不少，"一个下午，我们在酒馆后院的小亭中对坐，我忍不住说道。
"哦？何出此言？"他挑眉问道，这个表情让我想起了过去的钟离。
"你更...亲近人间了，"我斟酌着用词，"不再那么遥远，不再像站在云端俯视世间的神明。"
钟离若有所思："蜕变与重生，带来的不仅是形体的转变，更是心境的成长。当神明失去部分神力，才能真正理解凡人的喜怒哀乐。"
"所以，你不后悔吗？"我忍不住问出心中最深的疑问，"失去了大部分神力，被迫以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钟离看向远方的帝君之柱，目光深邃："每一个选择都有代价，也有收获。失去神力，但获得了更接近人间的体验；封印了过去，但开启了新的可能。若论后悔，倒不如说是命运的必然。"
他转过头，直视我的眼睛："而且，若非如此，又怎会有今日之相逢？"
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钟离很少如此直白地表达感情，这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接近表白的话语了。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一直经营这家酒馆了？"我转移话题，掩饰自己的心跳。
"酒馆只是暂居，"钟离解释道，"重获新生后，我希望以不同视角体验人间百态。或许未来会尝试其他行当，或继续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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