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顶灯疯狂闪烁着,祁桉在刺耳的警报声中睁开眼睛,冷汗浸透了他的上衣,手腕上没有了那个所谓的手环,仍然是毫发无损的银色手链而且还不知何时缠上了一缕头发,在灯光下泛着镜子般的冷光。
“先生!你现在能听见我说话吗?”保安的脸挤进祁桉的视野,对讲机里充斥着嘈杂的声音。
“电梯故障困住您将近四十分钟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祁桉推开保安搀扶的手,指腹摸到手腕那一道尚未结痂的伤口,疼痛如此真实,让他还感到地下室的腐锈味。
祁桉盯着电梯镜面,恍惚看自己憔悴的面孔。
“我听的见,谢谢你。”
祁桉站起身走出电梯。
“可是你状态看起来很不好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保安追出电梯间。
“不用了。”祁桉扯松领口,脖子上的淤青在目光里格外刺眼。
“先生……这…”
“前几日不小心弄到的。”
“噢噢,对了你还有东西忘拿了。”
保安返回电梯为他拿出电脑。
“呐先生,你的东西,先生最近还是不要值这么晚的夜班才好,还好监控里的值班人看到了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我们这边已经上报了,今天太晚了白天维修人员才可以过来。”
“谢谢,有劳你们了。”
祁桉露出陪笑的面容接过电脑,摸了摸幅度。
“这有什么的。”
保安憨厚的笑了笑。
“现在没事那我先走了先生。”
“好”
祁桉一直的看保安走远才往外离开。
写字楼外暴雨如注,祁桉站在廊檐下等待了下,摸索着手机指尖却触到了异物是那本不应该存在的书房钥匙,黄铜表面上还清晰刻着307。
他装作无事的放回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现在时间是凌晨两点左右,离在电梯时只过去这么点时间,但他的记忆里却有着不一样的经历。
祁桉收神叫了部出租车。
出租车后座上,祁桉拉开了电脑包里面存在一封信件,打开后是个1896年的医学期刊复印件,某页边缘还被血渍晕染。
他拿出一张抚摸那处。
【威廉姆斯的幼子约翰在第七次治疗后失踪,次日清晨被发现在井中,值得注意的是,尸体胸腔内所有器官均被替换为镜子碎片】
纸页突然自燃,蓝绿色火苗中浮现新的字迹。
【下次选个有趣的皮囊】
把戏。
祁桉在心里冷笑。
他摇下车窗,把燃烧的纸片接近窗边让在暴雨打湿前,看清了背面浮现的图案,是幅建筑平面图,并标注着藏品室。
很快目的地到达了。
“到了,是现金还是扫码?”
司机奇异的转头,眼里带着全黑色的目光。
祁桉动了动嘴角。
“现金”
祁桉掏出来钱塞入司机的上衣衣口。
“不用找了。”
下了车祁桉加快步伐走进公寓。
到达公寓电梯祁桉停留了下还是走了进去,空间关闭祁桉盯着电梯门,发现其中有个不存在的倒影在他的侧后方,是一位穿着高领毛衣还看不清面貌的男人倚在墙角,右手小指的蛇形戒指还泛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