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儿甜的,才能不做辛酸的牛马,呜呜呜X﹏X)
清晨七点,咖啡机发出“滴滴”提示音时,我正对着镜子往脸上拍爽肤水。
忽然,厨房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是熟悉的男声,
“老婆救驾!猫粮袋子卡住了!”
我趿拉着毛绒拖鞋冲过去,就看见顾沉单膝跪在猫爬架旁,浅蓝色睡衣扣子错扣了两颗,怀里还抱着炸毛的橘猫。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他凌乱的发梢,把一米八的男人衬得像只大型金毛犬。
“说过多少次,要从侧面撕包装。”
我弯腰接过猫粮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的薄茧。
这双手明明能在手术台上精准缝合血管,此刻却笨手笨脚地被塑料袋困住。
顾沉从背后圈住我,下巴搁在我发顶蹭了蹭,
“还不是怕吵醒你。”
温热的呼吸扫过脖颈,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橘猫“喵呜”一声跳下来,尾巴卷着我们交叠的脚踝晃悠。
早餐是溏心蛋配全麦吐司,煎锅滋滋作响时,顾沉突然从身后递来颗草莓。
鲜红的果肉还带着清晨的露水,他咬着另一头,目光灼灼,
“要不要玩个游戏?”
我含住草莓另一端,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吻了上来。
酸甜的汁液在唇齿间蔓延,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长发,带着薄荷味的气息将人彻底笼罩。
“顾医生!”
我红着脸推开他,
“上班要迟到了!”
“没事,”
他含住我耳垂轻轻一咬,
“今天我休班,我说了算。”
说着把草莓蒂扔进垃圾桶,顺手将我打横抱起,
“而且,某位顾太太昨晚说想吃草莓松饼,现在还没兑现。”
晨光温柔地漫过窗台,橘猫在脚边发出不满的叫声。
但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怀里人炽热的体温,和甜到心尖的草莓香气。
我被轻轻放在铺着碎花桌布的餐桌上,顾沉单手撑在我身后,另一只手已经捏起颗草莓在我唇边晃悠。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来,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鼻尖还沾着我刚才蹭到的糖粉。
“张嘴。”
他故意把草莓举得老高,眼尾笑意藏都藏不住。
我赌气偏过头,却被他用指腹轻轻扳回来,冰凉的指尖擦过发烫的脸颊,
“不乖的话,就不止吃草莓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咬下果肉大半,剩下的小半含着凑过来。
湿润的触感带着草莓的酸甜,我刚要躲开,他的手掌已经覆上我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加深这个吻。
细碎的喘息混着草莓香气在狭小空间里蔓延,直到楼下传来邻居出门的关门声,才如梦初醒般分开。
“这下……”
我气喘吁吁地推他,
“真的要迟到了!”
顾沉却不慌不忙,从烤箱里端出金灿灿的松饼,雪白奶油上点缀着新鲜草莓切片,还别出心裁地用巧克力酱画了只歪歪扭扭的橘猫。
“苏老板明明可以在家办公。”
他舀起一勺奶油,
“来,啊——”
我张嘴咬下松饼,香甜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却突然瞥见他领口沾着的草莓渍。
“衣服脏了。”
我伸手去擦,却被他反扣住手腕拉进怀里。
“不如……”
他的唇擦过我发烫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惑,
“我们一起换件情侣睡衣?”
不等我回答,已经抱着人往卧室走,——今天的早班,看来是彻底泡汤了。
纯纯勾引,美色误人。
窗外,春日的阳光愈发浓烈,将交叠的身影映在窗帘上。
橘猫蹲在洒满阳光的窗台,歪着头看这对不务正业的主人,尾巴不耐烦地甩了甩,转身窝进毛茸茸的小窝里继续打盹。
卧室窗帘半掩,阳光透过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刚要嗔怪顾沉胡闹,他已经撑起手臂将人圈在怀中。
指尖不经意扫过他锁骨处的草莓渍,那抹红像枚小印章,烙得人脸颊发烫。
“顾医生,”
我仰头看他,故意板起脸,
“作为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你应该坚守岗位。”
“乖,调休遇到你在家的几率太小了,”
他说着,垂眸咬住我耳垂轻轻研磨,
“而且顾太太比病人更需要急救,症状是——心跳过快、面红耳赤,必须用独家疗法才能缓解。”
话音未落,带着体温的吻已经落在唇角,辗转间将最后一丝抗议都融化成绵长的叹息。
床头闹钟突然响起尖锐的铃声,是我设的每日健康打卡提醒。
顾沉烦躁地伸手按掉,下巴蹭着我的肩窝嘟囔,
“破坏气氛的家伙。”
我趁机从他臂弯里钻出来,抓起散落在床边的睡衣往身上套,
“说好了只迟到十分钟,现在已经超时半小时了!”
可刚扣到第二颗纽扣,手腕又被拽住,整个人跌进温热的怀抱。
“其实……”
顾沉的呼吸扫过后颈,带着蛊惑的意味,
“我今天安排了代班医生。”
他指尖灵活地解开我刚扣上的纽扣,
“从昨天查房就开始计划,要和我的顾太太,过一整天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
我转过身时,正对上他眼底炽热的温柔。
晨光勾勒着他高挺的鼻梁,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而那抹草莓渍,不知何时已经晕染成暧昧的红。
“所以……”
他捧着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泛红的脸颊,
“准备好签收你的专属礼物了吗?”
窗外的风轻轻掀起纱帘,将满室旖旎吹成细碎的光斑。
橘猫大概是被吵醒,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跳上床,却在看到主人亲昵的模样后“喵”地叫了一声,扭头又跳下了床。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在地板上画下蜿蜒的金线,而此刻,世界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心跳,和草莓味的甜蜜气息。
当顾沉变魔术般从衣柜深处抽出藏好的野餐篮时,我才惊觉他这场“蓄谋已久”的浪漫有多周全。
柳编篮里整齐码着草莓慕斯蛋糕、冰镇气泡水,还有我上周随口提过的网红樱花饼干。
“医院顶楼的天台,被我包场了。”
他晃了晃口袋里的门禁卡,牵着我的手往电梯走去。
指腹摩挲过我无名指的动作,让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推开天台铁门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
白色气球系着粉色丝带悬在栏杆上,野餐垫中央摆满新鲜草莓,甚至支起了小小的投影仪。
“上周散步时看到你对着甜品店橱窗发呆,”
顾沉将我按坐在垫子上,打开投影仪,画面里竟是我们去年在草莓园的合照,
“就想补你一场草莓主题约会。”
我咬着勺子的动作顿住。
照片里的我举着刚摘的草莓笑得灿烂,而顾沉半蹲在旁边,镜头外的目光比草莓更甜。
“其实……”
他突然伸手擦掉我嘴角的奶油,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有件事想在今天做。”
天台的风卷起他的白大褂下摆,顾沉单膝跪地的瞬间,我的呼吸都停滞了。
丝绒盒子里,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映得他眼底的深情愈发浓烈。
“顾太太,”
他握住我颤抖的手,
“从你误入我办公室那天起,我的人生计划里就只剩一个选项——和你慢慢变老。”
眼泪突然不受控地砸在手背。
原来早在无数个相遇的日常中,爱意早已生根发芽。
“我愿意。”
我扑进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消毒水混着草莓香,
“不止今天,以后每个春天,都要和你一起摘草莓。”
夕阳给相拥的身影镀上金边,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却丝毫扰不乱此刻的安宁。
顾沉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低声说,
“现在,该执行未婚夫的特权了。”
温热的吻落下时,天台的风铃叮咚作响,惊飞了停在草莓篮边的白鸽。而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