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地落在宣纸上。宋亚轩握着毛笔的手微微发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刘耀文手腕放松
刘耀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刘耀文朕五岁时写的字都比这强
宋亚轩抿紧嘴唇,再次尝试临摹那个"永"字。墨汁在纸上晕开,变成一团黑糊。过去半月,每天未时到申时,刘耀文都会抽空教他读书写字——这是皇帝给他的"特殊待遇"
宋亚轩陛下,臣还是习武更顺手些
宋亚轩放下笔,揉了揉酸痛的手腕
刘耀文轻笑,突然从身后握住他的手,引导笔锋
刘耀文写字如用刀,讲究力道分寸
温热的呼吸拂过宋亚轩耳际,让他后背一阵酥麻
刘耀文起笔要轻,行笔要稳,收笔要利落
在皇帝引导下,一个端正的"永"字跃然纸上。宋亚轩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刘耀文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刘耀文自己试试
刘耀文松开手,退后两步
宋亚轩暗自松了口气,依样画葫芦,这次字迹工整了许多
刘耀文进步不小
刘耀文满意地点头
刘耀文明日朕教你《孙子兵法》
他走回书案后,翻开一本奏折,朱笔一挥,批了个大大的"准"字
宋亚轩瞥见奏折内容——马嘉祺请求增加北境驻军粮饷。他忍不住皱眉
宋亚轩陛下,这...
刘耀文朕知道
刘耀文头也不抬
刘耀文马嘉祺想借机安插亲信接管北境军务
他合上奏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刘耀文但朕已密令张真源,多出来的粮饷,一半分给边关百姓
宋亚轩恍然。这半月来,他见识了刘耀文如何在马嘉祺眼皮底下运筹帷幄——批出去的奏折看似荒唐,实则暗藏玄机;下的旨意表面昏聩,内里另有深意
宋亚轩陛下,申时已到
宋亚轩提醒道
宋亚轩今日该臣教陛下剑法了
刘耀文伸了个懒腰
刘耀文朕昨日练得手臂酸疼,今日就免了吧
宋亚轩陛下答应过,读书写字与习武强身,一日换一日
宋亚轩寸步不让
宋亚轩君无戏言
刘耀文眯起眼
刘耀文宋亚轩,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宋亚轩臣不敢
宋亚轩单膝跪地,却抬头直视皇帝
宋亚轩只是为陛下安危着想。那晚刺客若再多一人,臣未必能护陛下周全
空气凝固了一瞬。刘耀文突然大笑,一把抓起案上长剑
刘耀文好!朕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新花样教朕!
—————
御花园西侧的练武场平日少有人至,四周高墙环绕,是刘耀文特意命人改建的。宋亚轩脱去外袍,只着中衣,手持木剑立于场中
宋亚轩今日教陛下'回风拂柳'
宋亚轩专克多人围攻
他手腕一抖,木剑在空中划出三道弧线
宋亚轩关键在于步伐与呼吸配合
刘耀文学着他的样子挥剑,却因用力过猛差点失去平衡。宋亚轩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腰
宋亚轩陛下小心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两人同时一怔。宋亚轩迅速收手后退
宋亚轩臣冒犯
刘耀文无妨
刘耀文耳根微红,却故作镇定
刘耀文继续
一个时辰后,刘耀文已能勉强使出完整剑招。汗水浸透了他的中衣,勾勒出精瘦的腰线。宋亚轩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宋亚轩陛下天资过人,再练半月,寻常刺客近不得身
刘耀文是吗?
刘耀文突然偷袭,木剑直刺宋亚轩咽喉!
电光火石间,宋亚轩侧身避过,反手格挡,两剑相击发出清脆声响。刘耀文攻势不减,连出三剑,竟都是宋亚轩这几日所教招式。两人你来我往,转眼过了十余招
宋亚轩陛下偷学
宋亚轩挑眉,突然变招,木剑如灵蛇般缠上刘耀文手腕,轻轻一挑——
"啪!"皇帝的剑应声落地
刘耀文不怒反笑
刘耀文好一招'灵蛇吐信'!朕记下了
他弯腰捡剑,突然皱眉按住右肩
宋亚轩陛下受伤了?
宋亚轩急忙上前
刘耀文旧伤而已
刘耀文轻描淡写
刘耀文三年前马嘉祺派人'教导'朕骑射,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
宋亚轩心头一紧。那伤绝非"不小心"能造成的——他见过类似的伤痕,是被人用暗器击中后坠落所致
宋亚轩臣略通推拿,可为陛下缓解疼痛
刘耀文审视他片刻,点头走向一旁的石凳。宋亚轩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按上皇帝的肩膀。隔着单薄衣料,他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与伤处的肿胀
宋亚轩陛下忍一下
他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刘耀文起初身体僵硬,渐渐在娴熟的手法下放松下来
刘耀文你跟谁学的这手?
宋亚轩家父生前常年在军中,落下不少旧伤
宋亚轩声音低沉
宋亚轩臣从小为他推拿
刘耀文你父亲...
刘耀文若有所思
刘耀文是宋明将军吧?五年前北境那场败仗...
宋亚轩手上动作一顿
宋亚轩陛下知道家父?
刘耀文朕查过你
刘耀文说得直白
刘耀文宋明以寡敌众,本可全身而退,却因援军迟迟不到而战死...事后兵部却以'冒进轻敌'定罪
宋亚轩胸口发闷。父亲死后,家道中落,他被迫加入锦衣卫谋生。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调查那场战役的真相,却始终找不到关键证据
刘耀文朕会还你父亲清白
刘耀文突然道
刘耀文但不是现在
宋亚轩喉头发紧
宋亚轩臣...不明白
刘耀文时机未到
刘耀文站起身,转身直视他的眼睛
刘耀文但朕答应你,待铲除马党之日,便是宋将军平反之日
阳光穿过树叶间隙,在皇帝年轻的面容上投下斑驳光影。宋亚轩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那双凤眼中的坚定与承诺。他单膝跪地,声音微哑
宋亚轩臣,叩谢陛下
刘耀文起来
刘耀文扶起他
刘耀文明日宫中射箭比赛,你随朕一同出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