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和颜淡赶回了南海,南海龙王拿出了无影兽戒指,一施法,当初的传信内容就响了起来。
“只需将九鳍一族逼入山谷,修罗族自会将其歼灭,九鳍全军覆没,你白龙族便理所应当成为水族至尊。
仙神两界已经在我们掌控之中,那日到来之前,务必护卫好北溟仙君,计都星君,火德元帅,尤其是四大帝君的平安,不可使之丧命于魔族人之手,这几人之死于我们大有助益,事关万年来筹谋的大计,不可有失。”
“原来九鳍一族是被人陷害而死,那么仙魔大战中陨落的几位上神仙君也是被人害死。”
“看来,此事得赶紧上报帝尊。”
“不可。听此人口气,应当是天界之人,我们若是将此事上报,只怕会打草惊蛇。”
余墨的一番话将南海龙王的念想直接打破。没错,此人藏身天界多年,创世之战到仙魔大战都是此人的手笔,若真将此事上报天界,只怕九鳍一族死因无解,还会害得南海一众遭受牵连。
“你说的对,是老夫欠考虑了。只是此物,我们在东海都未能找见,怎么会出现在南海?”
“这……”
“或许,今天南海之难就是因为这无影兽。始作俑者可能是想毁灭证据,却不成想反倒功亏一篑。”
“萤灯是天界之人,只怕她可能知道那神秘人究竟是谁。”
“可无论如何用刑,都无法从她嘴里撬出一点信息。真是没想到,几百年不见,她竟然变得如此刚硬。”
“现在先不管此事了,楮墨被夺,唐周又仙衣破损,只怕情况很危及。”
“禀告龙王,有人送来了这个。”一个虾兵盛着一个盒子,“那人说,放了人,里面的东西自然会物归原主。”
这气息,正是神器楮墨。
几人不信邪,施法想打开盒子,只是上面加固的封印频频将他们的法力弹回去。
“唐周现在危在旦夕,要不就将人先放了吧。”
“不行。谁知道我们放人后这盒子上的封印会不会打开。”
“唧唧唧”无影兽突然叫了几声便飞快逃走,不见身影。
“余公子,这无影兽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无法追踪。”
“那这……”
“公子放心,无影兽有寻主的习惯,如今旧主已死,它必然会去追寻上次与他通信之人。只要找到那人,这九鳍灭族的真相也就找到了。
只是此兽不好追踪,要找到那人将不容易。”
“无妨,只要那人还在,天涯海角,我都会将他找到,然后碎尸万段。”
“不好,唐公子的气息越发微弱了。”
“余墨”颜淡乞求的望着余墨,虽然她不愿再与唐周有瓜葛,可见他受伤她实在于心不忍。
“放人。”
此时又水中传来声音,“只要萤灯离开南海海面,这盒上封印即刻就解。”
几人商量后,余墨和颜淡跟着萤灯出了南海,“人送出来了,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
盒子的封印瞬间破裂,神器楮墨飞至盒子上空,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南海照的一片透亮,南海生物一瞬间催生出新的生机。
楮墨瞬间没入唐周胸口,唐周苍白的脸上有了红晕。
“神器已经回归,是否可以放人了?”依旧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放人,休想。”
余墨和颜淡对视一眼,朝着萤灯攻去,一道雷电劈下,阻止了两人。
“出尔反尔可不是什么好品质。”
“与敌人有什么信义可讲。”
又几道雷电形成一个牢笼,将颜淡与余墨困在其中。
“多谢尊驾救命……”萤灯感谢的话说了一半,就被一道闪电卷走。
“天界你已经不能待了。”
萤灯看着面前笼罩在黑袍黑纱下的人,不确定的问道,“帝尊?”
计都星君并没有理会萤灯的试探,“去魔界吧,天界已经容不得你了。”
萤灯也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帝尊,即便不是,那也与帝尊脱不了干系,“帝尊,萤灯一切都是按照帝尊吩咐,帝尊何以要卸磨杀驴?”
“本尊若真想卸磨杀驴,就不会救你。去魔界,你还有活着的机会。要留在天界,就等着上天刑台。”
萤灯此刻已经确定了眼前人就是帝尊。她真的想不通,帝尊为何要这样做,站在三界之主的位置上,他还有什么得不到?
“两条路,自己选。”
萤灯此刻哪还有的选,毒杀南海之事甚大,必然要有人顶罪,自己若真的回了天界,这天刑台之刑是如何都躲不过的。
洛芷。
是了,自己自从归顺帝尊,景山灭族,东海偷袭,所做之事哪一件不是与洛芷有关。
天规之下,仙魔隔阂,洛芷就是帝尊的求不得。
没想到堂堂帝尊,竟然有天也会陷入他曾经不屑于的情情爱爱之中。
好,帝尊,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小仙去魔界。”
萤灯怀着愤恨的心前往魔界。当初她一心为应渊着想,应渊因为颜淡,不顾与自己多年主仆情谊;如今她专心为帝尊做事,帝尊为了洛芷,将自己视为弃子。
难道,她萤灯生来就是为了别人做垫脚石的吗?
她不服。
既然人人都视她为弃子,那她也就让她们尝尝被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