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都星君没有发话,想必他也很为难,此刻要先自救。“帝君,小仙之前的确顽劣,但经过上次之后,小仙痛定思痛,深知错误,已经下定决心自我整改。”
“改的如何?”
“回帝君,小仙自我感觉,尚可。”
“尚可?”应渊淡淡的瞥了一眼洛芷,“本君与帝尊说话,你一个小仙侍哪来的胆子插话?难不成这就是你说的尚可?”
剧中应渊君不是这么咄咄逼人的啊,也不是那么不知分寸染指天帝身旁事的人啊,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洛芷连忙伏地,诚惶诚恐,“帝君恕罪,是小仙多嘴。”
“应渊,你才伤愈,还需静养,就不必为这些事情操心了。这小仙侍,自有吾教导。”
“帝尊,您为天界之主,三界之首,身边的人怎么能这么毛躁。”
这应渊君为何如此固执,没看到帝尊是在拒绝他的提议吗?
“也罢,你也是为吾考虑,不过你的身体还需些日子休养。这样,等你无大碍了,吾让她去你宫里学习。”
天帝既已经如此说了,应渊也不好一直坚持,又与计都星君聊了两句便告辞了。
“帝尊,他这是何意?”应渊一走,洛芷麻溜的爬了起来,可怜她一现代人,现在却要行着这万恶的跪礼。
“本君也不明白,应渊向来克己守礼,从来不做逾矩之事,今日突然变得如此强势,难不成是想试探本君?”
“你今天被他看出问题了?”
“没有。”
“那他试探你什么?难不成是看看你的态度,衡量挑战天规的可能性?”
“本君也不清楚。若说以前,本君还能看明白他,如今,经历一场生死,本君倒有些看不透他了。”
连计都星君都看不透应渊了,看来这后续发展可能要脱离自己所知的轨迹了。
当务之急,保命要紧。
“帝尊,你还记得那被发配悬心崖的火德元帅吗?”
“提他做什么?”
“我觉得应渊帝君变得有些看不清,我怕将来的事不可预测,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洛芷又提起将来的事,计都星君是很想问个清楚,但是一想到洛芷当时宁可做贴身仙侍被自己揍也不乐意说的态度,便也作罢了。“你接着说。”
“以应渊君的聪明,难保他哪天不会发现问题,到时候他若讨伐我们,凭着人家在天界的威望,大概可能一呼百应,我们到时候会陷入绝境。
依我之见,先天帝所为令人心寒,若你罪己陈情,改革维新,令天界重整,使三界焕新,即便将来有天事发,他们念及三界新生,也不会与你为敌。”
“我倒是没想到你还会考虑到这些。”计都星君揉了揉洛芷的头发,用着天帝的脸,满是慈爱,“不过,有些事情,不是能轻易抵消的。”
“你是说,他们依旧会……”
洛芷似乎已经看到将来,整个三界都与他为敌,天地之大,竟无一地容他,竟无一人护他。
洛芷被自己的想法惊到,那自己呢?为何刚才的想象中没有自己?自己去哪了?为什么不在他身边?难道自己最后也弃了他吗?
撕裂的疼痛从心口传来,洛芷感觉自己痛得要晕厥一般,一想到他会死,这种痛比自己被他杀死还要难以承受。
“你就是为了他而来的。”天天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
洛芷紧紧抓住计都星君的袖子,生怕自己一松手,这人就会消失。三帝君,一星君,还有数万的天族将士,上古时候的多个神族,这些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不会因为他弥补而消弭。
“我会护着你。”洛芷眼睛红的像兔子一般,看向计都星君的目光里却是可以凝实的坚定。
计都星君不知道洛芷又想到了什么,才会这般反应,习惯性的揉了揉面前人的脑袋,柔声安慰,“本君没事,你不必担心。若真有那天,本君也无所畏惧。”
本意安慰,哪知洛芷因此泪如泉涌,止都止不及。
计都星君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一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最后一狠心,将人揽入怀中,轻抚着其后背,“别哭,别哭,本君不说了。洛芷乖。”
这一幕,玉清宫的人无人敢直视,却落在了外人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