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步步紧逼，强大的威压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感到自己的灵魂之火在颤抖，随时可能被他熄灭。

“我不能。”我艰难地说，“但我可以……帮助你。”

“帮助我？”他挑了挑眉，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一个连灵魂之火都快熄灭的骷髅，怎么帮助我？”

他说的没错。我太弱了。弱到在他面前，连话语权都没有。

“我可以……我可以引导你。”我咬牙说，“虽然我的具象被分解，但我的意识还在。我可以引导你利用你的力量，利用永恒之火，恢复与法则的连接。”

这其实是我唯一的筹码。虽然我无法直接恢复法则，但作为天道，我对法则的理解是无人能及的。我可以指导他，帮助他找到恢复与法则连接的方法。

他沉默了。幽蓝色的火焰在他手中跳动，忽明忽暗。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会相信我吗？他会接受我的帮助吗？还是会直接吞噬我，以获取我仅存的法则碎片？

就在我紧张得几乎停止思考时，他突然伸出了手。

枯瘦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手。

他的手停在我面前，指尖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

“跟着我。”他沙哑地说，“如果你说的属实，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我一个弱小的骷髅，和他一个强大的亡灵法师？

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为了三界，也为了我自己。

我点了点头，将我微弱的灵魂之火，向他的手靠了过去。

幽蓝色的火焰瞬间将我包裹，不是灼热，而是冰冷。我的身体在火焰中颤抖，仿佛随时会碎裂。

但我没有抗拒。我信任他，或者说，我别无选择。

在幽蓝色的火焰中，我感到自己的灵魂之火在被净化，被重塑。死亡的气息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老而熟悉的力量。

永恒与创造的力量！

他竟然在用永恒之火，改造我的灵魂之火！

我震惊地看着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仅仅是为了合作吗？还是……有别的目的？

幽蓝色的火焰渐渐熄灭，我的灵魂之火变得凝实了一些，虽然依然微弱，但不再是随时可能熄灭的状态。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依然是骷髅，但骨骼变得更加坚固，关节也灵活了一些。

“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仆从。”他冷冷地说，“我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自规则的仆从。”

仆从？我一个曾经的天道，要成为他的仆从？

但我也理解他的做法。在亡灵界，实力为尊。我如此弱小，只有成为他的仆从，才能在他的庇护下生存下去，才能有机会成我的目标。

“是，主人。”我低下了我高傲了无数年的头颅，向他行礼。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重新坐回了骨骸王座上。

从那天起，我便跟在他身边。我以仆从的身份，观察着他，也指导着他。

我发现他虽然强大，但对法则的理解却非常有限。他依靠着本能和对永恒之火的操纵，征服了亡灵界，但对如何利用永恒之火恢复与法则的连接，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