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然克服重重“干扰”,终于将一段情感饱满的副歌唱到了完美收束的临界点,录音师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就在这时——
“咚!咚!锵!咚!锵!”
丁程鑫放在调音台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
“啊!”录音师吓一跳。沈清然身体猛地一颤,歌声戛然而止。
丁程鑫“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丁程鑫几乎是瞬间按掉声音,动作快得像闪电,脸都吓白了,懊恼地猛拍自己额头。
丁程鑫“忘关静音了!我的锅我的锅!”
他紧张地看向沈清然,发现她脸色苍白,握着耳机的手在微微发抖。丁程鑫的心一下子揪紧了。他二话不说,立刻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手指翻飞,不是静音,而是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然后,他把那个“罪魁祸首”塞进了自己裤兜最深处,还用力按了按口袋,确保它绝对安静如鸡。
做完这一切,他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沈清然,眼神里充满了“你看我把它关进小黑屋了”的笨拙保证。
沈清然看着他这一连串夸张又带着点孩子气的动作,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甚至,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上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Demo录制在磕磕绊绊中结束。录音师宣布休息半小时。沈清然几乎是立刻摘掉耳机,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那个小小的茶水间,仿佛那里是她唯一能喘口气的避难所。
但这一次,她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了。
茶水间的小桌子上,不再是空荡荡的。
那里放着一块包装精致的抹茶慕斯蛋糕,一杯刚泡好、散发着清香的茉莉花茶,旁边还压着一张从练习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有点丑的笑脸,旁边写着:“加油!累了就吃蛋糕!”
沈清然站在门口,看着小桌上那堆突兀又“丰盛”的东西。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茶水间外假装忙碌实则偷瞄的少年们心跳都快失衡了。那沉默像一根被拉紧的弦,悬在七个人的心尖。
终于,她走了进去,背对着门口。
她没有去碰蛋糕和花茶,也没有看那张纸条。
她只是像之前一样,双手紧紧握着那个白色的马克杯,低着头。
茶水间外,七个屏息凝神的少年,似乎捕捉到了一声极其轻微、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一点点……无可奈何的笑意?那声音太轻,太模糊,也许是错觉。
但至少,沈清然那件宽大卫衣下,紧绷得如同弓弦的脊背线条,似乎真的、真的放松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温度。
他们总是这样,如同还未长大、为了吸引女孩注意的小男生,通过幼稚又可笑的恶作剧去争取一点注意力,不过也可以理解,从小就在‘和尚庙’里长起来的他们哪会知道这些。
沈清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熟练地清理掉行程表里的几项封闭训练,将还未进行的拍摄和录制提上了日程,这次,真的要认真生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