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少年纤长颤动的睫羽上,投下一片小阴影,原本粉嫩的小脸此刻略显苍白,额头缠了一圈纱布 ,当琥珀色眼瞳睁开之时有些迷茫的看向房顶的天花板。
少女刚想坐起身额头传开的痛意让她忍不住抬手去捂额头,而原本一直守在床榻边,一只手握着少女手指的魏枭下一秒便醒了过来,面上露出惊喜,“阿姝,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嗯......渴......魏枭,你能帮我去倒杯水嘛?”
少女的嗓音甜糯带着些沙哑,她努力清了清嗓子,只觉得头晕的厉害,一些似乎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洛姝眸子里闪过暗芒。
而此时起身乖巧去倒水的魏枭突然顿住了,水壶里的水瞬间从茶杯里溢出来直至有些烫的水洒在手上,他好似无知无觉般,突然放下茶杯起身来到洛姝身边紧紧握住少女的双肩,目光如炬。
“夫人,您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您刚刚叫我什么?!”
“......”
魏枭这一嗓子本来动静不算大的,可守在门外的几个人听到一丁点的动静就立马进来了,毕竟谁都想让洛姝醒来瞧见的第一个人是自己。
“娘子!”
魏俨首当其冲挤在前面,可对上少女略带瑟缩的眼神,他的心凉了半截,“娇娇......?”
“你......是谁?”
这三个字从少女嘴里吐出了,再加上她疑惑的神情魏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所以她这是恢复记忆了?但是把自己和她的记忆又弄丢了?!
“呵呵呵......可叹苍天戏弄我这可怜人......”
“男君......我这是怎么了?”
洛姝起身朝着魏劭怀里扑过去,这一幕刺激的魏俨眼底充血,悲凉无比,倒是魏劭乐了,失而复得的感觉太好了,他将少女紧紧抱在怀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魏枭和魏朵的手悬在半空有些失望的收回来,一时之间几人五味杂陈,各怀鬼胎,只有魏枭垂着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洛姝又住回了魏劭的院子,和小乔鼻子一酸的叙旧过后,房间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郑楚玉着了身粉色衣裳,细柳腰盈盈一握,深夜前来的却是刻意打扮过化了眉,点了口脂的,只坐在少女身前还有些病恹恹的。
“怎么这般瘦了”洛姝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少女的脸颊,楚玉如同猫儿在她掌心蹭了蹭,故作娇嗔。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世人不都说祸害遗千年嘛,我哪就那么容易死了?”
“那...听说你失忆了?你这头上的伤......姐姐真的又嫁给了魏使君?”郑楚玉闻着洛姝身上好闻的花香便觉得心安。
“失忆......?装的”
“啊?”郑楚玉一下子惊得坐起了身,漂亮的杏眸眨啊眨,与洛姝对视了好一会才灿然笑出声,“真不愧是姐姐,竟然连巍国的国君都敢骗~”
“还这么老俗套......”
“害,方法不再新,管用就行,他们几个男人太粘人了,甩都甩不掉。”
洛姝按着自己跳动的太阳穴揉了揉人,又摸到额头碍事的纱布索性拆开了,露出还有些红肿的额头,磕破了点皮,倒是不妨碍少女的绝世容颜,还颇为楚楚可怜增添了柔弱的美感。
郑楚玉用手指搅着她的一缕头发,瘪了瘪嘴,“那你现在倒好了,招惹了这么多男人,看你怎么收场。”
洛姝忽然语气变得正经起来,“楚玉,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你现在可是魏侯的正妻洛氏。”
“我知道,但其实我这么一撞不禁没忘了和魏使君的事,就连小时候的事都想起来了,我的确是洛将军的女儿。”
“女子本不应该被困在后宅中,更何况魏劭有一个乔氏便够了,魏俨以后也会回边州的,我该走了。”
“你去哪!我不要你走!姐姐!”
郑楚玉带上哭腔紧紧抱着少女,她试图以她们的感情相挟让她留下,可郑楚玉明白,她既对这些英俊貌美的男人没兴趣,都如此舍得,又怎会为自己留下呢......
“乖,其实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看你的,听说你因为我病倒了。”
“你还有大好的青春,不该为了我......”洛姝轻抚郑楚玉美貌的脸庞,带着如花般的笑,却让人心生眷恋。
那一晚郑楚玉似乎知道少女注定会离开,所以痴缠了她一晚,还剪了少女一缕头发。
洛姝看着郑楚玉身上已改的既定命运线,露出一抹欣慰笑容,系统有些不解,“宿主大人,您为什么要与郑楚玉染上因果啊,这样会损耗您窃取来的气运。”
“她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笨蛋美人罢了,我最是见不得美人凋零,还是如此乖巧的美人。”因为看着她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宿主,那咱们是就此离开这个世界,还是去哪?”
“不、先不离开,听说......边州还有一朵气运凋零的假牡丹花?”
“咱们去凑凑热闹”
......
......
这个世界快结束啦,下个世界大家想看什么?
藏海传?
少白?
还是开个短的等着临江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