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照在窗棂上,是窗外四道缠斗在一起的身影,手持兵刃碰撞,没有伤及对方却谁也不愿认输,最后被打掉了兵器,一个一个赤拳相搏。
洛姝只有一个,仿佛只要打赢了,洛姝就能归谁。
少女默默穿好衣服透过那模糊的几道影子莞尔一笑,她在脑海里去唤醒系统,“系统,给我来一颗止痛的丹药。”
她心念一动,手心变出一粒红色小药丸,放在嘴里当即化开,她掐了自己一下,很好,没有任何痛感。
这下,她就可以放心紫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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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院子里魏劭以一敌三踹飞魏俨,红衣少年在地上滚了一圈又艰难撑起身来,吐出一口血沫抚去打算再战,其余的魏朵和魏枭也都挂了彩,魏劭伤得最轻,毕竟魏家两兄弟还是会留手轻了些。
忽然房间里传来侍女的尖叫声,几人纷纷回头,不可置信,“不好了!不好了!夫人撞柱自尽了!!!”
“什么?!”
几人匆忙挤到屋里的时候就看到少女倒在地上,额头沁出刺目的雪痕,倒在床榻前,那雪痕从额头蔓延至下颚,滴答滴答,染红了衣裙。
触目惊心的血皆是吓了四人一跳,还是魏俨最先反应过来去喊侍医。
“侍医!侍医呢!快传侍医来!”
“快快快,先止血!”
来了几位侍医,把府上给太夫人看病的侍医都叫了过来,那出血量着实吓人,只一会那光洁的额头就红肿了起来,被止了血,抹了药膏,包扎缠上纱布。
少女因失血过多而唇瓣略白,好好的新婚夜却是这般有血光之灾,等侍医一瞧站在边上眼巴巴盯着少女的四个男人有些为难又心惊,“主公,魏使君,两位将军,你怎么这脸上......也受了伤,得赶快上药包扎啊。”
魏劭随意抬手摸了下唇角血迹,挥手,“不妨事,阿姝怎么样?”
“娇娇怎么样?”
“呃......夫人她......索性发现的及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失血过多,须得大补,可能会昏迷几日,切忌伤口沾水。”
带头的那侍医擦了擦额头上紧张出的汗,他没记错的话今日是魏使君大婚,这床上躺的是魏使君的新娘子,而主君这一脸关心的样子又是为何......
难不成主君也看上了魏使君的新婚妻子?!这这这,他小老儿今日还能活命吗......
好在魏劭为人善良,并没有杀人的癖好......
魏俨怒瞪魏劭一眼,随即几人互瞪,“魏劭!都是因为你们!才害的娇娇如此!”
“凭什么说是因为我们!没准是不想嫁你了呢!”
“我不管,娇娇已经跟我拜过堂了,她就是我的人。”
“我和洛姝也拜过堂!”
“我和阿姝睡过”
“我亲过阿姝”
“......”
魏劭的拳头硬了,看向魏枭和魏朵,原来,原来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手底下的人早就觊觎了自己的阿姝,给他戴上了好几顶高高的绿帽子,绿油油的发着光。
魏俨气笑的嘲笑魏劭,“魏侯被偷家了都不值得,你这一国之主当得也是够失败的、”
“你们!回去在收拾你们俩!”
“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魏劭怒急了,心里窝着火又无处发泄。
魏朵磕磕巴巴看向昏迷的少女,“主公,我...想留下守着”
“啧——”
几人互不相让,大眼瞪小眼,最后只得通过划拳来分谁第一个守着,谁第二个,就这样轮流守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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