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推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工鱼贯而入，迅速检查了整个图书室。确认安全后，一位白发老者缓步走进来，他穿着考究的三件套西装，面容慈祥，举止优雅，仿佛是一位普通的成功商人，而非一个操控数千人生死的幕后黑手。
“L-7。，"执行官微笑着说，声音温和得不可思议，"或者我应该叫你贺峻霖？真高兴终于见到你本人。"
贺峻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执行官阁下，没想到您会亲自前来。"
"为了我最珍贵的资产，这点辛苦算不了什么。"执行官在贺峻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杖轻轻点地，"我听说你恢复了部分记忆？关于神经接口和T-5计划？"
"是的，"贺峻霖谨慎地回答，"我记得您把我变成了什么。一个活体控制器，一个人形终端。"
执行官笑了，那笑容看起来几乎是真诚的："不要用这种消极的词语。你是一项奇迹，贺峻霖。你是科学与艺术的美结合，是人类进化的下一步。"
"通过剥夺人的自由意志？"贺峻霖反问。
"自由意志？"执行官摇头，仿佛在对一个天真的孩子解释复杂的道理，"那只是一个幻象。人类以为自己在做选择，但实际上不过是在遵循生物本能和社会规则。我们只是把这个过程...优化了。"
贺峻霖压下心中的厌恶，继续引导话题："那'凤凰计划'呢？三千名超级特工，这是为了什么？"
执行官的眼睛亮了起来："啊，你知道'凤凰'。精彩！这证明你的记忆正在恢复。"他向前倾身，声音充满热情，"想象一下，贺峻霖，一个没有战争、没有冲突的世界。因为每个关键位置都有我们的人，每个决策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真正的和平，通过绝对的控制。"
"听起来像地狱。"贺峻霖冷静地说。
执行官不以为然地笑了："天堂与地狱只在于视角。对大多数人来说，生活将更加安全、更加稳定。他们甚至不会知道自己被控制了。"
贺峻霖注意到执行官越来越靠近他，正如计划预期的那样。他需要再拖延一些时间，让丁程鑫成系统连接。
"为什么是我？"贺峻霖问，"在所有人中，为什么选择我作为核心实验体？"
执行官的表情变得复杂，几乎是怀念的："因为你特别，L-7。你的大脑结构有一种罕见的适应性，能够与电子系统美融合。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扫描结果时，就知道你是那个美的人选。"他顿了顿，"而且，利用严浩翔最在乎的人作为核心，也是一种...保险。"
贺峻霖感到一阵恶心，但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耳机中，丁程鑫的声音传来："系统已连接，准备开始逆向操作。"
就在这时，执行官突然站起身，走到贺峻霖面前："但我想你已经知道这些了。你不是在好奇，你是在拖延时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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