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什么计划？"贺峻霖好奇地问。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好像在思考从何说起："五年前，当你作为'夜枭'潜伏在我身边时，我们发现了情报局的腐败和T-5计划的雏形。我们决定揭露这一切，但行动前夕，你被自己人背叛，被俘虏。"

"我知道那部分，"贺峻霖点头，"但之后呢？我怎么会变成'贺管家'？"

"我花了两年时间寻找你，"严浩翔的声音变得低沉，"当我终于找到你时，你已经被多次洗脑，成为了T-5计划的核心实验体。我别无选择，只能假装合作，成为三大巨头之一，才能接近你。"

"所以你让我成为你的管家..."

"是的，那是我能想到的最接近你的方式，同时不引起怀疑。"严浩翔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代价是我必须表现得冷酷无情，甚至有时必须伤害你，才能维持这个假象。"

贺峻霖感到心头一震，想起了那些严浩翔对他的冷漠与试探，那些在黑暗中的审视与威胁。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他。

"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因为你的记忆被多次篡改，大脑极其脆弱。直接揭露真相可能导致不可逆的损伤。"严浩翔解释道，"我只能一点点地引导你，希望你能自己找回记忆。"

贺峻霖沉默了。思索了许久，他轻声问："我们真的如此...重要吗？值得你付出这么多？"

严浩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银质戒指，放在贺峻霖手心："五年前，在那座灯塔上，我们交换了这个。不是正式的承诺，只是一个象征，象征着在这个充满谎言和背叛的世界里，我们至少对彼此是真实的。"

贺峻霖盯着手心的戒指，感到一阵熟悉感。脑海中浮现出片段记忆——海风中两人相视而笑，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简单而深刻的誓言。

"明天之后，如果一切顺利，"严浩翔轻声说，"我想带你去那座灯塔。不是作为特工，不是作为猎人与猎物，只是作为...我们自己。"

贺峻霖轻轻握住戒指，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升起一种久违的平静与期待。无论明天发生什么，至少今晚，他找回了一部分真实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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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日，天光微亮。

古堡内，五人各就各位。贺峻霖坐在图书室中央特别设置的椅子上，连接着丁程鑫准备的设备。严浩翔隐藏在附近的暗室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宋亚轩负责监控古堡周围的动向，刘耀文则控制所有入口。

上午十点，监控显示多辆黑色轿车驶入古堡范围。

"目标已到达，"宋亚轩通过耳机通知所有人，"四辆车，预计十二到十五人。执行官在第二辆车中。"

贺峻霖深吸一口气，调整坐姿，准备迎接这场关键的会面。他的手指轻触口袋中的银戒，那是他的定心物，提醒他无论发生什么，至少有一样东西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