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深深的怀念："那不是梦，峻霖。那是记忆。五年前，在最后一次任务前，我们确实去过那座灯塔。那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平静时刻之一。"

贺峻霖感到心头一震，一段模糊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海风、阳光、严浩翔年轻许多的笑脸，还有两人并肩而立时那种简单的幸福感。

"我们...当时是什么关系？"贺峻霖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他第一次直接询问过去。

严浩翔的表情变得柔和，眼中却带着深深的痛楚："比搭档更亲密，比朋友更深刻。但我们从未给它命名，因为在我们的世界里，感情是最危险的奢侈品。"

贺峻霖轻轻点头，没有追问。有些事情，也许不需要言明。重要的是此刻，以及他们即将共同面对的未来。

"睡吧，"严浩翔温和地说，"明天开始准备，后天行动。无论发生什么，记住，这次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贺峻霖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这个男人曾是他的管家，他的敌人，他的囚禁者，也可能是他最信任的人。在所有被篡改和扭曲的记忆中，只有这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是真实的。

他放下茶杯，回到自己的房间。明天将是漫长的一天，而后天，他们将面对这个故事的最后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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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前的准备日，五人分头忙碌。古堡已经被秘密改造，各种监控和防御设施安装就位。丁程鑫设计了一套能够克隆执行官生物特征的紧急方案，以防计划出现变故。

下午，贺峻霖独自坐在古堡的图书室内，翻阅着一些关于神经科学的书籍，试图唤醒更多与神经接口相关的记忆。突然，他感到一阵头痛袭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啊！"贺峻霖捂着太阳穴，痛苦地倒在地上。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白色实验室、刺眼的手术灯、无数电极连接到他的大脑、戴着口罩的医生、注射器中的蓝色液体、严浩翔在玻璃窗外绝望的表情、马嘉祺在旁观察的冷漠目光、白发执行官满意的微笑...

"峻霖！峻霖！"

贺峻霖模糊地听到有人在呼唤他，感觉自己被一双强壮的手臂扶起。他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严浩翔焦急的脸。

"我想起来了..."贺峻霖虚弱地说，“T-5计划的全部细节。我不只是被洗脑，我的大脑被直接连接到了中央系统。我是...整个网络的人形终端。"

严浩翔的表情变得更加担忧："我早该告诉你的。执行官把你变成了一个活体控制器。这就是为什么他如此执着于找到你，因为只有通过你，他才能全控制所有特工。"

贺峻霖慢慢坐直身体，额头冒出冷汗："还有更多。我记得系统的整结构。神经接口不只是接收指令，也能发出指令。如果能够逆向操作，我可以直接关闭整个网络。"

第25章